“這我可說不好。”孫景笑道:“術業有專攻,這方面你們才神乎其神~”
“孫神醫,您就別燥我們了。”禿頂醫鬧代表苦笑道:“我算掉他坑裡了,鬧到現在,眼淚流了多少?
林妹妹都沒我哭的勤快!
可一分錢沒見到!
還往裡搭了許多錢!
你們別不信!
當初他找上我,本以為這是一筆好買賣,我就請他去了會所裡談生意。
他這個王八蛋,一點也不在乎老媽死活,直接點了全套!
都是我付的錢!
我說規矩都是五五分成,他還嫌棄收費太黑,只願意給十分之一。
人家律師風吹不到雨淋不到都能收一半。
我們這樣風裡來雨裡去還恨不得學林妹妹流乾眼淚,賺的就是一個辛苦錢。
他接受是接受,一開口就要我承包一個底價。
要到100百萬才能談分錢。
我說他是窮瘋了,他家老太太七十多歲了,就算金子做的也不值這個錢。
健康的年輕人也就幾十萬呢。
我說最多二三十萬,大家分一分。
他說醫鬧公司這麼賺錢,他也要開一個。
我說好,可以讓他入夥。
他轉頭就嬉皮笑臉的找我要會所的貴賓卡要打折,還說等他媽死了,有錢了,以後要天天來做全套!
您說這是人嗎?”
“既然不是人,你們還不是和他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白曉菁嘲諷道。
“你們就別挖苦諷刺我了。”禿頂醫鬧代表一副掏心掏肺的解釋:“我也只是為了養家餬口,不針對任何人。我鬧得的只是空子!
要是每個病人都老有所養,病有所醫。
甚至於只要不傾家蕩產的,醫院不搞捂蓋子一刀切,和病人家屬之間有最基本的信任,哪有我們這個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