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夠收養一個從小就有嚴重疾病的孩子,視為己出,劉晨曦在這方面,做的還是沒話說的。
孫景也絕對不會為了黑而黑。
“那麼我們繼續說你好了!剛才我說你和宗小滿堪稱臥龍鳳雛,你貌似不服氣?
然而我一點沒有冤枉你!
你當初是不是軟姑娘的助教老師?
一個助教老師哪怕稱呼是師兄,也改變不了師生本質,你掌握著還是大學生的軟姑娘的前途。
為什麼要禁止師生戀?
就是因為特殊身份會造成誤解,也會造成利益勾兌,這還是所謂的‘兩情相悅’!
那些利用掌控學生前途的老師身份,對學生進行脅迫,讓學生被自願的和他‘談戀愛’的更是不會少。
這些難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憑什麼當助教老師?
所以還是那句話不是蠢就是壞!
我還聽說一個病人,本來需要專家集體會診做出決定,可你直接一句‘我就是專家’然後不等會診就直接強行進行了手術!
你以為是演偶像劇嗎?
你是專家就可以不走合法流程了?
不過你是劉晨曦的徒弟、霍思邈的師侄、宗小滿的師兄,能說出之前那一番慷慨陳詞又壞又蠢的話,不遵守規章制度才是正常的。
畢竟你們可謂一脈相承、一丘之貉!
像每一個正常的醫生那樣,遵守規章制度,那才是笑話了!”
“你!”寧至謙徹底破防。
不僅是孫景梳理脈絡,將他的底細一一揭破,呈現出真正的底色,更因為孫景拿軟姑娘來說。
那真是綠到他心慌的情緒啊!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那裡對我們指手畫腳,肆意汙衊?”
寧至謙怒道:“你連陳力母親的腫瘤都不敢切,難道真像你說的不能切?
事實證明,不僅能切!
而且並不難!
你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醫德的挑選病人。
陳力罵你的那些話,完全就是事實!
你說的再好聽,也掩蓋不了真相!
這樣的你也配在這裡高談闊論,將我們這些真正願意為病人和家屬分憂的醫生肆意汙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拿起接通後,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繼續祖安輸出了,抬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