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一個機會,他不會讓你失望的!平平我是知道的啦!很努力很有本事的一個孩子!”
見孫景不說話,她補充道:“其實連我自己都不記得我是哪邊中風的,都過去那麼久了,誰還記得啊!
沒關係啦!
我已經好了!
徹底好了!
不信我再跳舞給你看!”
“不用了!”孫景阻止她,又詢問了她一些情況,讓十三姨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了。
“是左邊!”小年輕小鄭額頭冒汗的拿著十三姨的病歷進來了。
“六年時間,每週週二,阿姨帶著吃的過來看你,你卻連她哪邊中風都記不得。”孫景看著他。
“作為一個已經考取了主治醫生資格,只等著醫院聘任就可以擔當主治醫生的資深住院總。
阿姨每週都在你面前走來走去,你連她右腿有了麻痺徵兆有二次中風跡象都看不出來?
你自己說,這樣的你,讓我怎麼放心你管我的病人?”
小年輕小鄭漲紅了臉。
既慚愧。
又委屈。
慚愧的是正如孫景說的,十三姨除了有點花痴,對他的心意真沒話說。
就連真正的家人也沒幾個能做到六年如一日的。
他作為一個神經外科醫生,還經手過十三姨的治療,竟然忘記了十三姨是哪邊中風,的確說不過去。
委屈的是十三姨可不是每次都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切切實實的掛了霍老師的門診,每週都在霍老師面前轉來轉去。
霍老師不也沒看出來嘛!
不是誰都有你這神醫眼力!
要不然他還要跟著學什麼?
“我要二次中風了?”十三姨摸著自己偶爾有麻痺感覺的右腳,勉強笑道:“這不怪平平的!
連我自己都沒注意!而且醫生是這樣的,總是容易忽略自己身邊的人。
這說明阿拉平平是真當我是家人啊。”
孫景沒有搭話,只是開了檢查單,讓十三姨去仔細檢查一下。
他知道她嘴上那樣說,其實心裡開不開心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