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嘴上說說,又不是真詛咒別人重病或者死亡。
“不信?”小年輕小鄭將身後的腦片拿了出來。
“你自己看吧!你說人好端端的來看牙,非得被你這烏鴉嘴。
不,是口銜天憲的皇帝嘴說中了。
沒有腫瘤,硬生生查出來腫瘤!
你說怎麼有的人就天生含著金湯勺出生,呼風喚雨,要啥得啥呢?
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黃菁菁她媽?”
霍思邈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拿過腦片,迎著光看起來了。
“她可就在上面呢,你又可以去表功了。”小年輕小鄭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
“我覺得你們肯定能成!
她不是你的對手!
也沒人是你的對手!
以後要是碰見咱倆都喜歡的女孩,我絕對退避三舍,省的死的莫名其妙。”
眼見霍思邈不說話,努力憋著不露出笑容,試圖去營造一種傷心遺憾悲天憫人的表情,他追問道:“你現在什麼感覺?”
“我感覺怪怪的。”霍思邈很努力的在嘗試,他知道這時候笑不合適。
“這一半的身體挺高興的,另外一半卻挺難受的,是冰火的感覺。”
說完就走了,留下瞠目結舌的小年輕小鄭。
這不僅用各種騷套路追人家,咒的人家媽媽看個牙看出腫瘤來,現在還罵人家是那種人……
他可沒有冤枉霍思邈。
聽到人家媽媽這個壞訊息,感覺是冰火的感覺。
人家雖然是演員,但母親是副司局老幹部,就算當演員也肯定沒到那種隨便給人冰火感覺的程度啊……
18樓。
練習一路別笑的那麼得意的霍思邈將黃菁菁叫到了樓梯口,通知了她這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