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霍思邈的騷操作要求,神經外科的小年輕小鄭立刻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霍老師,這可不行!
你這是想讓我死啊!
你沒聽孫醫生說?
仁華現在扭轉風氣,是傅院長下令,周主任扛旗。
你現在讓我這麼幹,這要是鬧起來,還是老幹部,我百分百被祭旗了。”
“別啊!”霍思邈笑道:“哪有那麼誇張?
我也沒讓伱怎麼樣,只是在合理範圍內,能扣多久就多久。
傅院長和周主任再怎麼雄心壯志,也不可能讓我們底下幹活的人,往死裡幹吧?
醫生也是要休息的!
你在給黃菁菁媽媽做檢查時,先忙手頭其他事情,拖一拖,怎麼了?
她媽媽是病人,其他病人就不是病人了?
都一樣嘛!”
“你可真是適合去當官,官字兩張口,你算是悟透了!”
美小護在外面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開啟了門,站在門口嘲笑道。
“之前還說人家黃菁菁的媽媽是老幹部,為了人民服務了一輩子。
臨老病了,值得你全心全意的服務。
為此還違反規定上班時間都敢關了手機。
現在想留住人家了,又讓小鄭一視同仁,先忙別的病人。
就為了多扣人家幾天,好讓你追她女兒。
霍思邈,你可真行!”
“小護來了,青天就有了啊!”小年輕小鄭立刻浮誇的叫道。
“我這叫具體事情具體分析。”霍思邈笑著起身。
“你可來了,你是不知道,我在仁華有兩個必不可少的人。
只要有他們在,我進手術室就很安心,手不抖。
一個就是我師傅!
另外一個就是你啊,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