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務處出來,鄒雨讓陳平家屬先走,自己則在醫院裡隨便逛著,等到了下班時間。
“在這當風景呢。”
孫景早就得到訊息通知了,不過還是等到下班時間,才在眾人八卦的目光中走過來。
“谷超華辭職了?”鄒雨抱手看著他。
“對。”孫景點頭:“醫院賠了50萬!院裡出百分之八十,科裡出百分之十,他出百分之十。
但只需要他象徵性的出8000。
不過暫停行醫執照一年。
晉升副教授的事情徹底沒戲了。
在仁華,他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前途了,所以憤而辭職。”
“我聽說他覺得是你和我聯手找的媒體記者來施壓他施壓醫院,而你很肯定的說,這不是我乾的?”鄒雨突然說道。
“訊息很靈通嘛。”孫景沒有否認。
“為什麼那麼肯定?”鄒雨深深看了他一眼:“已經三年了,我早已不是過去的我了。”
“瞭解,你現在可是十八般樂器全精通的大才女,當然和過去不一樣了。”孫景調侃道。
“不過之所以我那麼肯定不是你乾的,主要是知道你不屑那麼幹。
你骨子裡的驕傲和執拗不弱於任何人。
當初我不過是要改個樣兒,伱就扭手扭腳,堅決不讓!
最後還是在三年前我出國離開前一夜分手時,才勉強得償所願~”
“我倒是敢當王熙鳳,但你真敢當賈璉嗎?”鄒雨嘲弄的看著孫景。
“……”孫景無語。
好嘛!
他光記得王熙鳳喜歡打扮的像神仙妃子,而眼前這位光靠這張臉也是神仙姐姐。
而且鄒雨從前清純懵懂時,對於孫景那些各種花樣歪門邪道也很排斥,堅決不許。
所以他才拿王熙鳳來調笑鄒雨。
可卻忘了鄒雨如果是王熙鳳,他就是賈璉了,那可是個葷素不忌的主。
孫景還真不樂意和他對標。
“正好,都在呢!”
就在鄒雨再次讓孫景啞口無言時,一個壓制著怒火的笑聲傳了過來。
兩人看去,就見已經脫了白大褂,換上一身西裝的谷超華,捧著一個離職專用紙盒走了過來。
“這是在慶功嗎?約哪裡了?”
“谷先生,對於你辭職這件事,我很抱歉。”鄒雨收起了和孫景說話時的表情,很職業的看向谷超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