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對失落的葉春萌道:“這種科研練手機會,以後每週都有,你們都有機會主刀。”
“是,孫老師。”葉春萌連忙收起失落,用力點頭,去做準備了。
孫景明白她的心思。
醫生和護士號稱都是醫務工作者。
但護士大多被醫生看不起。
之前在國外紐約醫學中心實習的時候。
同一屆的一個女實習醫生被一個男的實習醫生輕蔑的稱呼了一聲‘護士’,差點和男實習醫生撕打起來。
她覺得對方是在極致羞辱她。
可從她對這件事的在意程度上來看,她心中對護士的鄙夷程度,並不比男實習醫生差多少。
在國內,這種根深蒂固的鄙視鏈或許會稍微好點。
但也就好一點點。
葉春萌這種新人,也很在意別人稱呼她醫生還是護士。
哪怕是臨時扮演一下護士。
白曉菁聽孫景都這麼說了,想起孫景一開始只想收劉志光一個人。
現在多收了她們兩個,有些親疏有別也是很正常的,也就不再說什麼。
孫景給二師兄進行了全麻,給準備好了的三小也介紹了一下麻醉的常識,然後看著劉志光。
“劉志光,你主刀的第一臺手術是二師兄,是不是感覺還好?沒那麼緊張吧?”
“還好,孫老師。”劉志光傻笑了一下。
“我給你們說個真實發生的故事吧。”孫景笑道:“在國外,醫院外科裡有個傳統。
那就是第一輪實習值班結束時,給表現最好的實習醫生參與第一臺手術的資格。
這是一種榮譽。
但也可以是一種壓力。
有個和你很像的實習醫生,說話不過腦子得罪了心胸外科主任。
在第一天實習的時候,明明表現不好,還是被選為了實習醫生優秀代表。
主刀第一臺闌尾炎切除術。
這種小手術本來沒什麼難的。
但是他被選中,是因為得罪了心胸外科主任,被選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