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謝太太也察覺到了傅院長態度不對,收斂了一點情緒。
畢竟他們謝氏醫療器械集團,仁華不僅是大客戶,還是行業方向標。
只有他們求仁華的。
沒有仁華求他們的。
“你們對謝南翔的未來是怎麼安排的?”傅院長淡笑道。
“是打算讓他成為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還是讓他回去接你們的班?”
“這有區別嗎?”謝太太心中一咯噔,臉上的怒意越發少了,說話也謹慎起來。
她能在事情發生後第一時間就收到訊息趕來,就是因為她在仁華有她的訊息來源。
想想也知道了,仁華關係她家公司的業績好壞。
寶貝兒子和內定的準兒媳都在仁華,她怎麼可能不格外關注呢。
因此對於仁華髮生的一切,她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孫景是傅院長特意邀請的特殊人才。
否則在孫景敢直言對自己兒子有意見後,就早過來和院領導打招呼要說法了。
她自覺已經很剋制,很給傅院長面子了。
“的確區別不大。”傅院長點頭。
“如果是想當一個好醫生,那麼孫醫生對他的批評,就是對他最好的鞭策。
而如果以後打算回去接你們的班。
和醫院以及醫護人員的良好關係,也是他能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關鍵。
孫醫生的批評,能夠讓他及時懸崖勒馬,不至於毀了他未來的基本盤。
不管未來謝南翔幹什麼,孫醫生的批評都是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謝太太,你說呢?”
謝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