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霍思邈訕笑道:“這科裡的醫生護士可不都盼著他來嘛!”
“你啊!”王主任看著他搖頭:“從情感角度來說,人家幫了你,你應該感激。
從理智角度來說,他的手術你也現場看了,盛名之下無虛士吧?
你應該和他處好關係,多學幾手絕學。
別整天遐想那些有的沒的。
這些都是虛的。
學到手的技術才是真的!”
“主任,你誤會我了。”霍思邈一聽王主任說‘別整天遐想那些有的沒的’,頓時漲紅了臉。
“行了!你都三十好幾了,想想也正常。”王主任擺手道:“但是不能亂想。
更別因為亂想而和人鬥氣。
有這時間多出幾篇好論文,儘快上副主任醫師才是正經。
否則哪天我退了,你連副主任醫師都不是,可就徹底沒機會了。”
“我這也不是想著先成家,然後好集中精神搞事業嘛。”霍思邈自嘲道:“孫醫生過來後,我哪裡還有機會?”
“有沒有機會看你自己是不是努力。”王主任提醒道:“你以為孫醫生以後會和你爭神經外科主任?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現在努力,爭取儘快評上副主任醫師,然後評主任醫師。
也只是有可能在我退休時,爭一爭這位子。
記住!
一切順利,才是有可能而已。
你也太低估這位孫醫生了!
你以為他為什麼選神經外科?
是因為神經外科很有挑戰性嗎?
有這方面的原因。
但更主要的是他只是先考了國內神經外科專科執照而已。”
“主任,你的意思……你什麼意思啊?”霍思邈不可思議的望著王主任,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但又實在不敢相信。
“這都聽不明白?”王主任今天格外耐心。
“如果不是必須考專科執業證書才能合法獨立行醫,他根本不會侷限於神經外科。
我聽傅院長說,只要報考條件允許,考試時間不衝突,孫醫生之後打算將能考的專科執業證書都儘快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