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羌一橛不振,只要我帶著手下過來攻打,就能夠一擊而破嗎?你們是怎麼給我辦事情的?”
結果攻打了三番四次也沒有一點成效,反而搭上了她自己的許多兵力,損失不少。
棘氣不打一處來,朝著倒地求饒的雄性又是一頓猛踹。
她下手越發毒辣,沒幾下倒地求饒的雄性竟然就那樣直直的翻了白眼。
周圍其他的成員看到他那副樣子之後都吃驚不已,有一個雌性甚至仗著膽子,將手慢慢的探到他的鼻子前。
“沒有了鼻息,他,他死了。”雌性嚇得臉色慘白,這可是她頭一次看見有成員死在自己的眼前,如何能夠不害怕。
“叫什麼,難道你想和他一樣的下場嗎?”棘只覺得頭疼,為什麼她的手下一個比一個都不中用,就沒有一個能夠讓她省心的。
“我錯了,棘,請原諒我吧。”剛才突然被她喝止的雌性立刻連忙求饒,她可不想步入剛才那個雄性的後塵,死的異常慘烈。
棘又狠狠地踹了他們幾腳才算發洩完畢。
“行了行了,都給我滾出去吧,如果再被我發現哪個給我辦事不盡心盡力,下場如他所見。”
棘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剛才被他踹死的雄性的身上,眼中盡是厭惡,“還不快把他的屍體給我抬走。”
一聲令下,哪還有人敢懈怠,各個都巴不得遠離這是非之地。
從前的棘跟現在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兩個雌性,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她竟然變得如此殘暴嗜血,動不動就對他們動輒打罵,現在竟然鬧出了人命。
她不僅沒有慌亂,反而覺得他們活該,就算是死在她的手裡都是咎由自取,長久下來也是積怨不少。
可是礙於她的威壓,沒有任何人敢提出質疑。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就是這個道理。
“芷,就算你活著又怎麼樣?我一定會重新把你送回你該去的地方。”棘的目光越發很辣,猙獰可怖。
“哈欠。”芷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隨後悠然醒來。
當她睜開雙眼之後,空間裡仍舊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怎麼睡著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腦袋,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渾身酸澀無比。
【恭喜宿主,你終於醒過來了。】毛球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芷不自覺的蹙了蹙眉,在她的印象當中,自己的昏迷似乎跟系統有關,不過為什麼當她想到這一處記憶的時候,卻又一丁點都想不起來呢。
她帶著懷疑的目光跟系統交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