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麼簡單?這又是怎麼一說法?”龍弓子表示不解。在他看來,這些人無非就是想奪回家主之位罷了,可涉世未深的龍弓子並不知道在江湖上還有人心險惡這一說,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
光釋猶豫了會。眼睛盯著夜空:“龍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我的父親,放著大小姐的身份不做。來這裡跟你打算闖蕩江湖嗎?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肯定覺得我是那種有刁蠻又任性的有錢人家的女孩,對吧?”
“恩,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確實看不慣你的樣子,還特意拿我的名字來調戲你呢?”龍弓子現在想起來也是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表示尷尬。
“這又要從另外一件事情說起了。”光釋突然躊躇了一下,感嘆道:“唉,都不知道跟你一個外人,把我們家的秘密都說出來了。真是有趣,也罷,反正說了那麼多了,也不在乎都說給你聽。”
“本來我的父親當上了門主,晚月莊的人雖然鬧騰,但是實際上並掀不起什麼波浪。兩邊雖然經常在暗地裡斤斤計較,但是表面上也還是風平浪靜。自從幾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就導致了我們光家在花紫會的地位越來越岌岌可危。那就是將我們花紫會的一門很重要的秘籍給弄丟了。從這個事情開始,晚月莊的人就有了直接攻擊我們的理由,而且本來支援們的陸系的人也開始對我們有所失望,畢竟那本秘籍太重要了。”
“你不是說你們門派的秘籍《油流麻香手》不是給晚月莊那些人帶走了嗎?怎麼會怪罪到你們光家頭上。”
“若是一個門派只有一門武功那何以流傳上百年啊,我們弄丟的並不是那本《油流麻香手》而是另外一本重要的秘籍《七寶天嵐舞》。”
“這又是什麼厲害的武功啊。”
“我們花紫會的當時雖然愛偷盜,但並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壞人,之後我們隱居深山之後,就不像以前一樣,熱衷於偷盜了,我們也沒有特別厲害的鎮派武功,所以我們開始鑽研一些秘術等等。比如易容術。這本《七寶天嵐舞》是當時由陸家一本算是內功秘籍吧,有魅惑敵人的奇效。也是易容術的精髓,同時其中還夾雜著一點身法,是一門只有我們花紫會的人才能學到的獨門秘籍。”
“這本秘籍雖然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你是不知道,這本《七寶天嵐舞》當年是由陸家和光家的兩位家主夫人所創,這本秘籍雖然也談不上多厲害,畢竟它是一本偏秘術的一本內功,但是能學到此等功夫,總會有它的奇效之處。可是這本秘籍有個最嚴重的缺陷。”說到這裡光釋鄒了鄒眉頭:“就是這本秘籍它是一本內功秘籍,而且只能女性才能修煉。”
“只有女性才能修煉?那男的修煉了會怎麼樣呢?”
“因為這門內功的修煉的時候,氣在身體裡面運轉的路線只適合女性的身體。男的修煉之後救護變得邪淫無比,成為大**。”
龍弓子皺了皺眉頭:“那這麼說來的話,果然是有些嚴重,這麼厲害的秘籍弄丟了,這一來將你們花紫會的獨門秘籍流傳到了江湖之上,說不好的話,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萬一被不軌之人得到這本秘籍,肯定會不可想象的。所以晚月莊那些人是肯定不會上罷干休的。會想盡辦法來刁難你們的。這下可不好辦了。
“恩,你說的很對,這個事情已經過了幾年了,要不是看在我們光家這幾年對花紫會確實有著很大的貢獻,還有一些長老支援著,我們光家的地位可能從此在花紫會就抬不起頭了。但是情況越來越危機,這幾年我們一直在尋找這本《七寶天嵐舞》,可是一直沒有著落。要是在找不到真的我父親家主的位置就要這麼拱手讓人了。”
龍弓子雖然只是聽光釋這麼一說,大概瞭解了一些情況,但是自己根本沒有了解過花紫會,這是怎樣一個門派,甚至不是今天光釋說起來,他聽都沒聽過,更不要說什麼光家,陸家之間的事情。還有他們的為人等等。在他的映像中還是覺得很模糊,龍弓子總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只是他也說不出半天理由,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聽著光釋的訴說。選擇相信她罷了。
“那你們此次出來也是來找尋《七寶天嵐舞》的嗎?”
“不不不,這次出來要是來尋找秘籍的,那我也犯不著逃走了,我雖然可能任性一點,但是還不至於到了這個地步了還繼續這樣不明事理。這次出來是有原因的,也是我要逃走的原因。”
“哦,願聞其詳。”龍弓子坐起身來,一直兩手撐在後面。還是有些手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