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總是沉浸著一新鮮的氣味,讓人很是舒服。一條山路蜿蜒曲折,再翻過這個山頭就是雪亭鎮了。
“駕,駕”一個少年正騎著一匹駿馬再山路上賓士著。少年一臉稚嫩,面色清秀,臉上的笑容掩蓋不住這歡快的心情。
“臭小子,你給老子跑慢點。你三叔這麼大一把年紀,還這麼折騰老子,你有種別停下來,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在駿馬身後大約兩百米的距離,正有個人一箇中年人一路狂奔,這人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緊跟著駿馬追逐著。臉上看上去一副要死不落氣的表情。可腳下步伐猶卻如一陣風推著向前極速前行,雖然看上去很倉促的樣子,卻始終保持著與駿馬兩百來米的距離,不快也一絲,也不慢一絲。
“哇,三叔,你都這麼說了,我倒是想停下來也不敢停啊,何況是你叫我有種別停下來的,停下來豈不是又沒種,又要被你扒皮,不停不停”少年一絲戲謔。絲毫速度不減。反而還夾了夾馬肚子,速度愈發的快了起來。
山路中一人一馬就這樣追逐著。山路兩旁的樹都伴隨著兩人的疾馳發出呼呼的聲音。
“嗖,嗖,”兩旁的樹林裡發出來葉子悉悉嗦嗦的聲音,看上去也沒啥變化,可能是麻雀飛走了的聲音。
而這時山路中一人馬還在追逐,只是悄然發現,後面的中年男子速度愈發的加快了些,正朝著前面的駿馬快速追近。
“嘶,”忽然間兩旁的樹林中竄出兩道黑衣身影,速度極快,兩道殘影如閃電一般從左右兩邊飛出。手中握著長劍,直刺馬上的少年,上來就是殺機四起,不留任何活路。
這是中年男子眼神一變,凌厲無比,彷彿早有準備一般,手中寶劍閃電般拔出,雙腳用力一蹬,一躍幾丈,眨眼間就到了駿馬頭上,與黑衣人相碰撞
“叮,叮”兩聲清脆的兵器相碰,三人在空中接了一招,中年男子輕易的將兩個黑衣人的殺招化解,各自退開,只是中年男子空中牽著駿馬的馬繩,穩穩的落在了駿馬和少年的身旁,兩個黑衣男子卻猛退數十米。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上來就對小侄下如此殺手,你們老實交代,可以饒你們一命。”中年男子臉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色。
兩個黑衣男子也沒多說什麼,相對一忘,各自點點頭,二話不說提劍就往中年男子殺去。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只好送你們上路了,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提劍迎上去:“讓你見識見識何為劍意。”
“真~武~七截劍”中年男子大喝到。
中年男子手中劍招變化莫測,四周的塵土受劍氣所影響,形成了一道道圈凝聚在中年男子周圍。氣勢大漲。
“離劍式”
離者,生燎原之火勢,乃七截劍中最為剛猛的一招,手中長劍一劍化兩劍,兩劍生四劍,四劍祭七劍,一劍快似一劍,借勢殺像黑衣人。
一劍刺出,黑衣人根本無法抵擋,彷彿感覺身體不受控制,拿著身體硬生生的接住的刺來的劍術。
“噗”一口鮮血吐出,雙雙斃命。癱倒再一旁,儼然已經死了。這一瞬間若是眨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中年男子口吐一口氣,緩緩都把劍收入劍鞘之中。臉色不是太好,明顯有人對少年下手,已經觸動了他的底線。
而此時坐在馬上的少年已經早已沒有了開始的嬉笑。而且僅僅的盯著中年男子看著,
“啪,啪,啪。”突然少年一陣拍手叫到:“三叔,你這一招簡直太帥了。厲害的不行了。你這招”
“行了,莫拍馬屁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路上再說”中年男子打斷了少年的話,牽著馬就往前走去。
少年還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只好坐在馬背上跟著走去。
兩條身影在山路中緩緩的走去。一時半會兩人都無言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