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帕茲斯陡然瞳孔收縮,還未來得及防禦,就感覺身下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一道道鋒利又巨大的劍氣如同冥界的石筍瘋狂穿刺出來。僅一瞬間就在他身上穿刺切割出數十道傷口!而當帕茲斯剛要飛起躲避之時更加速延伸,一下切掉了他的半隻羽翼。
劇痛瞬間從翅膀傳來,帕茲斯的臉孔都扭曲了,急忙大吼一聲。“氣彈!”
轟的一聲,大量的風壓從帕茲斯的腳下爆發,這次將帕茲斯如同彈丸一樣拋射出來,躲開了接下來的劍氣穿刺。等到他脫離劍氣的中心再回頭看時不禁驚呆了。
只見以烏迪亞斯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範圍已經變成劍氣的世界。大量的劍氣從地下穿出,又圍繞著烏迪亞斯做旋轉執行,肆意切割著一切敵人。所有處於劍氣範圍內的物體,不管是岩石還是魔能機甲的殘骸,都在一瞬間被粉碎,割裂。
那些劍氣,竟然鋒利到如此地步?
帕茲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望向洛肯時,發現他也剛剛脫離出劍氣風暴的範圍,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小孩嘴巴一樣的傷口,最嚴重的一道傷口在他的腿部,已然將他的大腿刺穿。面板與肌腱下露出森白的骨骼,鮮血如噴泉般噴射出來。
洛肯悶哼一聲,順手拿出一道繃帶就纏繞上去,卻是毫不在意。
“那傢伙,很厲害。”他對帕茲斯說道。“我們的恩怨先放一旁吧?”
“嗯。”儘管帕茲斯有些不願意,仍然黑著臉點了點頭。他也看出來了,以他個人的實力根本不是烏迪亞斯的對手,甚至加上洛肯也不行。曾經自以為的戰士的驕傲,已經在兩個照面內被烏迪亞斯剝的乾淨。
是啊,那個男人,那個可怕的男人,到底是如何鍛鍊的。更別說他還只是個人類,或者說曾經是個人類。帕茲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類強到烏迪亞斯這樣的地步。哪怕沒有使用任何能力,單純的力量就已經碾壓了他。讓帕茲斯再沒有絲毫自信。
烏迪亞斯對他的打擊不僅僅是肉體,更包含心靈。
不過好在他不是一個人,洛肯和他一樣,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我會動用我的能力。”帕茲斯沉默了一下後說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儘管我不想說,但我承認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要採取一點我的方式。”
“你想怎麼做?”洛肯問道,同時活動著手腕。
“你知道我的綽號。”帕茲斯回答。背後的雙翼扇動起來,其中一支還血肉模糊。
“如果近身戰我無法阻擋他,那就用超自然的力量來說話吧。可能會造成一點誤傷,但我相信你會接受。”
“哼。”洛肯冷哼一聲,臉色越發難看。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會誤傷。畢竟帕茲斯是瘟疫的化身,他最強的力量就是瘟疫。儘管他一直以戰士的面貌示人,但誰都知道只有使用瘟疫的時候他才是那強大的惡魔。而瘟疫,最危險的一點就是難以掌控。
也就是說,如果任由帕茲斯發揮,恐怕在場的所有人,不只是魔人一方。己方的同伴和下屬也要遭受瘟疫的折磨。
那將是恐怖的一幕,生命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