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巖和瑪莎接受到自己的新裝置之時,申特等人也在痛而快樂著。
擺在申特面前的是一面巨大而厚重的盾牌。房間裡的光線並不充足,所以盾牌也有些灰濛濛的。可就算如此那厚重的金屬材質仍讓申特激動不已。和他習慣使用的機械盾牌不同,這面盾牌幾乎沒什麼科技感,反而更好像古老的那種純金屬造物一般。在略顯粗糙的盾牌表面一道深深的劃痕傾斜而過,彷彿要將整個盾牌劃開。
類裝置‘戰爭疤痕’。
這是一位經歷過許多戰爭的老兵。也許它並沒有生命,但在它漫長的職業生涯中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戰鬥。作為隊伍的防禦者它被刀劍劈砍,被槍彈集射,受過的傷痕自己也數不清。它曾經被丟在泥水中踐踏,也曾經被當做飯鍋在火上燒水,卻從來無怨無悔。也許對它來說戰爭已經不是什麼值得激動的事,而是生活。回到戰場,就回到了家。
特質‘承受痛苦’。擁有此類裝置的人,將對痛苦的承受度大大提高。任何來自敵人的傷害行為都會苦痛能量累積起來,直到主人能夠承受的極限。痛苦能量會在主人的意志下得到釋放,短時間裡大幅度強化使用者的強度,並不被擊退……作為同伴的盾,就當勇往直前。
特質‘殉難’。擁有此類裝置的人將會視為殉難者,強制敵人的攻擊導向自己。此特質受到主人控制。殉難期間不被精神類幻術影響……作為老兵,生於戰場,死於戰場。
簡單樸素的材質,簡單直白的特性,就這樣一塊毫無出彩,看起來甚至有些髒兮兮的盾牌卻一下得到了申特的喜愛。作為隊伍中的保護者他其實並不追求強大的攻擊力,而需要的卻是保護能力。而這面盾牌正好滿足了他的需求。原本的機械盾牌雖然功能很多卻遠不如這塊盾牌般純粹,合手。
戰場的老兵,這個比喻太符合申特的性格了。而這東西看起來是塊盾牌,其實本質卻是類裝置,可以收納入主人的身體之內。所以也不會影響他原本的盾牌使用。當真正需要時可以將其融入自己的常用裝備。產生質變。
昏暗的燈光下,申特伸手拿起這面盾牌,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湧入體內,與自己深深的結合在了一起。這股氣息給人一種滄桑樸實的感覺,厚重,有力。
“這就是我想要的。”申特嘟囔了一句,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他抬起手腕,聯上了修。
“喂,我剛剛收到一個禮物,好棒好棒的……你那邊呢?”
“和你一樣。”修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手中似乎在擺弄著什麼東西。“我很滿意。”
“是嗎?能然你滿意可不容易啊……哈哈……明天找個機會試試?”
“好。”修冷聲回答,然後結束了通訊。
在他的手指間,一個小小的戒指閃閃發光。
類裝置‘低語’。
這是一枚曾經被惡魔佩戴的戒指,至今仍縈繞著屬於惡魔的氣息。上面銘刻了複雜的花紋,以及微小到肉眼無法分辨的惡魔機械。惡魔的力量仍在影響著它,讓它渴望著敵人的靈魂。
特質‘惡魔視覺’。佩戴此類裝置的人將獲得惡魔的部分視覺,觀測到敵人的靈魂動態。使用此視野時無視敵人的潛行技巧,並對超自然的隱形有察覺……不要試圖在我面前隱藏,我的眼光可以刺穿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