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對!”遠處吉爾斯目光一閃,突然說道。“他似乎要對肯迪克不利!”
“動手!”陳巖毫不猶豫的喝道。這時候已經不需要多考慮了,哪怕不用吉爾斯提醒,他也能感覺到維塔拉心中的惡意。那種兇狠與陰毒的氣息和之前的維塔拉截然不同,反而和慧流域的那些惡魔一模一樣。
他發生了什麼?陳岩心念電轉,但同伴已然出手。
此刻廣場中仍然狂風已然轉小,核心上空的塌陷也漸漸平復。可剩下的風壓仍然給槍械射擊帶來困難。隨著陳巖出聲,修毫不猶豫的從背後摘下狙擊槍,架起就是一槍。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修的身體被推送了幾步,腳下拉出兩道清晰的印痕。與此同時對面的維塔拉也微微一震,肩頭猛然爆開,蒼白的骨茬四濺飛射,就如同夜幕下盛開的一朵白蓮。
狂風之中,一道真空的彈道一閃即逝,清晰可辨。
“幹得漂亮!”申特大聲稱讚道。卻看見修並未停手,而是冷漠的拉動槍栓,砰砰聲又打出一個三連射。三道彈道一閃即逝,又在維塔拉身上炸開了三個缺口。蒼白的骨茬飛濺中,硬生生將維塔拉打了一個趔趄。
修的狙擊槍威力驚人,如果是一般惡魔早就被生生狙殺了。可維塔拉卻僅僅一震就恢復了正常,血紅的眼睛轉向了這邊。
“請不要著急……”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一會就輪到你們了。”
好厲害!
這一刻所有人都心底一沉,雖然還未得到類裝置,但申特和修的攻擊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修的重型狙擊槍更是威力驚人,誰曾想卻連一絲一毫的阻礙都未給對方做到,望著維塔拉那血色的瞳孔,所有人都感覺心底泛起一絲涼意。
但陳巖等人又豈會放棄?幾乎就在維塔拉話音出口的同時,申特已經將沉重的機槍拎入手中,二話不說就是扣動了扳機。只聽一陣密集的槍聲,數不清的彈頭就如狂風暴雨般覆蓋了維塔拉,竟連肯迪克領隊也不放過。維塔拉顯然沒想到申特居然敢這樣,不由得一呆,條件反射的將肯迪克領隊拉向了身後。
其實他也不是想保護肯迪克領隊,只是曾經護衛的身份讓他的潛意識覺得該這樣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晚了,申特的機槍子彈已如狂風暴雨般打擊到他的身上。就算無法傷害他死靈化的身體也打的他搖晃不已。而趁著這個機會吉爾斯已竄了出去,如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後百米的位置,手中的黃色紙牌一閃即逝,悄然無息的貼在了肯迪克領隊的身上。
“置換!”
嗯?維塔拉剛察覺吉爾斯的舉動就感覺手中一輕,肯迪克領隊居然詭異的從他手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塊骯髒的布片,上面還貼著一張黃色的紙牌。而吉爾斯卻趁著這個時間再次發動置換,瞬間回到了陳巖身邊。
咳的一聲噴出一小口鮮血,吉爾斯將肯迪克領隊放下笑道。“還好手藝沒扔下。”
“乾的漂亮。”陳巖發自內心的誇獎道。確實吉爾斯這套招數太利落了。尤其是最後的置換二聯動,更是時機恰到好處。居然在維塔拉錯愕的時候跑了回來。否則光憑維塔拉強惡魔的位階,陳巖可不相信吉爾斯會那麼容易。
只是這置換二聯動的代價卻也不低,看吉爾斯臉色蒼白的樣子也知道他短時間不能發動第二次了。而接下來,他們就要面對維塔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