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越來越足了,荒漠中的氣溫達到一個極高的地步……空氣中充滿腥臭的味道,地面的血跡已幹,只留下成片的深褐色。
車陣中央,人類俘虜們滿頭大汗的收拾著戰場。他們用力將一塊一塊的殘骸掀起,從中尋找一些可用的東西。幾個魔化人也在忙碌不休。
旅者們的客車已經不能用了,所幸魔化人的裝甲卡車還有幾輛,於是被收集起來圍成一圈,上面蓋上了厚重的毛氈。毛氈下就出現了一個比較陰涼的地方。微風襲來,毛氈下不僅不太炎熱,還有一絲涼爽。幾個衣著清涼的女孩蹲在陰影下,服侍著躺椅上的一個男子。
男子在沉睡,嘴邊還留著褐色的血跡,卻沒有人敢擦去。
陳巖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一個非常美妙,非常舒暢的夢。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現實,重新成為一個普通人。他不再是個殺手,而是一個擁有家族背景的翩翩公子,世間的爾虞我詐與他全部無關,他就是曬曬太陽,遊玩人間。早上在華山觀日出,中午就到巴厘島泡溫泉,晚上又到巴黎聽歌劇。生活充滿了樂趣與享受。
但是醒來,卻只有這滿眼的黃沙……
陳巖微微睜眼,正好看到人們忙碌的樣子,於是皺起眉頭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個小時,大人。”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輕聲回答,語氣說不出的恭敬與……‘溫柔’?
從一個小時前陳巖殺死魔化人的隊長庫克開始,他就已經成為這個車陣的實際主宰。雖然隨後他就自顧自的休息,卻沒有一個人敢逃走或者反抗。就連那些窮兇極惡的魔化人也乖乖的等待他的發落。
原因就在於陳巖最後的樣子太恐怖了。他不僅在所有人面前撕掉了庫克的四肢,更親口咬斷了庫克的喉嚨,活生生喝乾了庫克的血液。那滿口鮮血仍然面帶微笑的樣子已經成為所有人的夢魘。
沒有人願意反抗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哪怕他貌似‘無害’。
毛氈下,陳巖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卓洛指甲的‘吸血’效果並非瞬間作用的,而是一個吸收與轉化的過程。所以眼下才算吸收完畢。當然,就算這樣卓洛指甲的‘吸血’效果仍然十分霸道,等於隨身到了個常駐效果的‘醫療巢’,只是需要一些‘材料’而已。
如果可以,這些人類也能成為自己的材料。
望著場中忙碌的人群,陳巖不由自主的想到。他的目光轉到旁邊的女孩身上,放肆的打量了一會女孩的身段,對她招了招手。
女孩乖巧的走了過來,在陳巖面前蹲下。“大人,有什麼吩咐麼?”
“給我點水,然後……我需要休息一下。”
“如您所願,大人。”女孩的臉色微紅,顯然想到陳巖的‘休息’是什麼意思。但卻沒有絲毫拒絕之意。反而是毛氈下的其他女孩,還露出嫉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