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從窗戶透了進來,在窗紗上帶出了淡淡的霞光,半開的窗戶外,雪花輕盈,彷翔在怒放的紅梅枝頭,悠悠揚揚的,清遠安謐。
蕭凌風依靠在窗下的榻上,看著天邊那抹霞光發著呆。
連木門輕響都似乎沒有發覺。
林朝不覺在門檻上頓住了腳,然後小心的四下看了看。
在確定這裡只有蕭凌風一人後,林朝深吸了一口氣,邁進了房門,再小心的將門關上。
一轉身,便對上了蕭凌風那轉過來的笑意盈盈的眼眸。
“我不想做什麼聖王,我要跟你走!”下意識的,林朝衝口道。
長安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絕望,而將災害湮滅掉的他便成了長安人眼中的大英雄。
那時候,林朝才知道韓子墨讓他坐在它們背上的原因。
安王帶頭,楊清河施以臣下之禮迎了他進去,在前聖王慕容卿和西北王舒明昭的見證下,稱呼他為新聖王,並且表示了臣服。
安王府裡本就備著慶祝獸消的酒宴,楊鏡秋一聲令下,便引人入席。
蕭凌風和韓子墨他們都沒有在宴席上出現,那些巨大的獸在那些人群面前,以在他身後的姿態直接化成了煙霧消失(障眼法)。
他本以為,她們這就走了。
從青龍所說的,那條教堂下面的通道直接去了撕裂之地。
這讓他來者不拒的喝著酒,便是滄然而下的眼淚,也被人當做了聖王激動之下的真情流露。
見他鬼的聖王!見他鬼的皇帝!見他鬼的慶功盛宴!
他只想見她,只想跟著她走,再也不要分開……
可是,她連告別都不跟他說,便走了……
他喝得傷心傷肺,幾欲就此醉死,然後,他看到了無聲嘆息的阿莫。
眼前突然蒙上了一層霧氣,林朝放慢了聲調,一字字的道:“娘子,我要跟你走!”
蕭凌風愣了一下,從榻上站起身,帶了一絲猶豫的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