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排訓練有素的西裝男氣勢磅礴的堵在了出口,一個個身高體壯,背手而立,影子將光照的地面蒙上了層層疊疊的黑影。
沈青璇不自覺的握緊了封燼的大拇指。
封燼垂眸看了眼,用另一隻手安撫的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有他。
沈青璇輕吐口氣,冷眼盯著一派閒散站著的鬱震庭:“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同樣的問題,鬱某也想問沈三小姐。沈三小姐……”
鬱震庭看了眼封燼,“是什麼意思?”
“意思難道不明顯嗎?”
沈青璇道,“你將我騙來宴會現場,當著勞倫斯先生和蘿拉小姐的面兒說出那樣的話,恕我不能再陪你繼續在宴會上待下去。”
“所以沈三小姐便打算不告而別,把我一個人丟在宴會現場?”鬱震庭有些傷心。
“鬱先生到哪兒都是眾人簇擁的物件,又豈會是一個人。”
沈青璇說。
“那些人……”
鬱震庭一笑,“怎麼能跟沈三小姐你比。”
沈青璇一下想到他方才說的話,再一次被噁心了一把,嬌妍的小臉微沉,抿緊粉唇,半個字都不想再說。
看出沈青璇對鬱震庭的反感,以及鬱震庭語氣裡的曖昧,封燼黑眸冷光閃過,將沈青璇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沉目掃向鬱震庭。
封燼行事作風一貫自我狂傲,與沈故森性格上的詫異,註定他沒什麼耐心與鬱震庭虛與委蛇,寒涼著嗓音直接道:“借過。”
封燼聲音一出,鬱震庭擺出一張仿若才注意到封燼的詫異模樣,“都怪這夜色太暗,鬱某眼拙,竟才看到封二爺,失敬失敬。”
他還真“失敬”的朝封燼快走了兩步,伸出一隻手。
封燼看都沒看那隻手一眼:“眼神不好,便儘量挑白天的時候出門,以免像今晚這樣,擋了人的道而不自知。”
封燼如此不給他面子,鬱震庭眼波一暗,收回那隻手,轉頭朝出口的保鏢看了看,再笑著望向封燼:“擋了封二爺的道實在是意料之外。實則是鬱某聽到風聲,有人會在宴會上對沈三小姐不利,雖不知真假,以防萬一,便安排了些人過來,保護沈三小姐。”
沈青璇在封燼身後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