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局走後,顧朝辭把資料分發下去。又去整理s國送來的資料,東西太多,一疊一疊的堆滿了整個會議室的桌面。
資料很雜,每個犯案現場的記錄基本都有記載。
安靜的會議室內,只有三三兩兩的翻書聲格外響亮。
雲落翻開自己手上的這本,裡面的涉及的內容竟是關於娛樂圈的,突然來了興趣。
大致看了一眼,發現竟是二十年前娛樂圈混亂的賣淫團體,檔案記載抓捕了一些人,可是卻不是高階成員,當時明明可以直接剿滅這些汙穢的團體。可是有人幫助那些高階成員逃走,把一些餘黨賣了,當做替死鬼。
不知為何雲落腦海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那個對李嘉繪動手動腳的經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油膩笑容噁心到自己了,還是心理作用,竟覺得那個人多少有點問題。
她看完這個檔案,記載的不多,令她好奇的卻是,那些人到底是有著怎樣的政治地位和財富,才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跟法律挑釁。
而這些人和上個案件朱康華口中的是一夥人嗎?
二十年的年間,他們一直在每個黑暗的角落運轉自己的團體,從未被發現……
顧朝辭又重新抱了一些東西回來,往桌子上一擺,自己坐到了雲落的旁邊。
顧朝辭隨手開啟一袋檔案,邊問著雲落:“有沒有一種在學校讀書的感覺?重啟案件麻煩的就是這些,你要把以前的記載都看一遍,你說巧不巧,這麼多案件基本沒什麼偵破的。有的也是破壞的一些皮毛,那些深入骨髓的黑血,什麼都碰不到。”
雲落把剛剛自己看過的那個案件遞給陸亦洲。
剛剛張局來時還是坐直的身體,現在已經又半癱似的躺在靠背椅上。
聽完顧朝辭的話,又重新拿上一個。
“你要是想的通,我們也不至於搞得像備戰高考一樣……”
“還挺像的。”陸亦洲聽完雲落的描述,看了眼桌上全部的檔案,四處堆滿。
孟幀也忍不住插話進來:“我當初以670分擦線考上z國人民大學,也沒這麼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