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子骨可不比年輕人差。”
茅真黃蹲在地上抱了抱肩膀,回首對著翟老六就是一聲。
山巔不是一般的冷!
冷的茅真黃這種築基之修亦是直打哆嗦。
“跟身板沒關係,我比你來得早,現在已經涼透了,更甚的沒了知覺。”翟老六對著四周一干同樣凍成傻鳥的人看了一眼,眼中不是一般的憂慮。
“你比我先到多長時間?”茅真黃剛蜷了蜷身子,誰想到山巔又再次的下起了淒厲厲的風雨,光禿禿的山頂也根本無處去躲避,只能任由雨水拍在他的身上,讓罡風帶走並不高的體溫。
“半柱香!”
茅真黃詫異的一聲道:“你也是搬的石條堆上來的?”
翟老六沒好氣的瞥著他道:“沒被殺已是不錯,你覺得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又能殺動幾人?”
“看來傻的不僅是我一人!”
茅真黃嘿嘿的一聲將身子蜷的更加緊了,山間能將修士體溫帶走的風雨似乎根本不是凡雨,但伸手去感知卻摸不出半點異樣。
翟老六挑眼的對他道:“壘石條是傻?”
“哈哈~~~~”
茅真黃笑了,他身前這老禿子似乎也發現了此關的奧秘。
“別笑!我如果沒猜錯這是一關。”
翟老六面色冷峻的道了一聲,這般的風雨下去他們這群修士非被凍死在山巔不可。
“上山與山巔當然是一關!”
沒上來之前茅真黃就知道這定是一關,更知道這山巔之上也必有一劫,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一劫居然是要將他們生生凍死在這山頂之上。
“你是不是想出這一關怎麼破了?”
“但我不確定!”踩著屍體上到此地的人不會破這個局,他們這群人更不會想明白華陽天宗置此關的目的究竟何在,而只有壘石條壘上來的人才會知道這些,而壘石條上來的人似乎還都沒上來,他與翟老六算是他們那群人中快的。
“告訴我,我去試試!”
翟老六感覺自己身子知覺在消失,可能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一名築基之修就要真的凍死在這座山巔之上。
茅真黃笑意濃濃的道:“你冷了會幹什麼?”
“取暖!”
“取不了暖呢?”
“找個背風的.......”
翟老六話沒接下去,猛地抬頭盯了盯茅真黃那張大盤子臉。
茅真黃抖了抖已經有點僵了的身子,對還處於驚愣的翟老六道:“走吧,回登山路去取石條!我如果沒猜錯現在無論奔著迷霧哪個方向下山,都會走向自己修的那條登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