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這事兒,一我沒收到電話,二港島區的刑警(開槍屬刑事案)我全都臉熟,那幾人我不認識……”
“那是怎麼回事?”梁慕晴一臉納悶,趕緊開啟門下了車。
現在費倫跟梁慕晴已有夫妻之實,她家出了事他不可能不聞不問,所以也跟下了車。結果上前表面了身份一問才知道,費梁二人不在這兩天,艾美.尼爾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對此,費倫面無表情,心底卻在偷著樂,更是腹誹玩什麼失蹤啊,死了才好呢!
梁慕晴早就摸透了費倫的脾性,如今兩人有了肌膚之親,更是一個眼神就知他在想什麼,不禁有些無語也有些無奈,卻還是開口道:“費大哥,你看這事……”
“晴晴,你得相信我以前這幫同事的能力,有他們在,你表妹會找回來的。”不是費倫不給梁慕晴面子,而是真不待見艾美這洋妞,這要是梁知恆或梁曉琳失蹤了,他絕沒二話,肯定會立刻發動自己那幫子手下把港九城翻個底兒掉。
邊上,梁祖泓聽到費倫的風涼話,不禁怒道:“慕晴,現在你看清你這所謂男朋友的真面目了吧?家裡面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不幫忙,說不定這事兒就是他找人弄出來的……”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變色,費倫臉色更是一下冷了下來:“王SIR,你和你幾個手下剛才都聽見了吧?他剛才的話算不算是在誹謗我?”
失蹤人口調查組的高階督察王懷一聽到費倫的話不禁有些為難:“這……”同時心裡也在吐槽:拜託,我只是來處理人口失蹤案的,怎麼這又扯出誹謗來了。不過他也清楚,就憑在場這麼多人都聽到了梁祖泓的話,費倫真要鐵了心告他誹謗的話,這老傢伙即便能請律師打脫罪名,也絕對會惹一身騷。
當然,相對而言,這樣的口舌之爭真要鬧上法庭的話,媒體方面可不會管誰真誰假誰對誰錯,到時候身為公職人員的費倫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只可惜王懷一沒想到的是,費倫在開口說出【誹謗】二字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面盤算好了,真要有媒體敢借此事攻訐他的話,那就以“外國神選間諜滲透”的名義都抓起來,而且絕對會是人贓並獲的那種。
反正現在費倫的宗旨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以他的實力,不去惹人已經對方家山有福,要是真有不開眼的敢來惹他,他不介意把人送牢裡享受萬人拳腳按摩。
“還有鞏夫人、晴晴……你們都可以給我作證啊,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在誹謗我。”見王懷一沉默、選擇兩不相幫,費倫當即把鞏沛凝梁慕晴等人也給扯了進來。
梁祖泓有點傻眼,他沒想到只是隨意編排的一句話就惹來費倫這麼大反應。
“費大哥,叔爺他不是有意的,艾美失蹤,他這是有點上火著急,所以才口沒遮攔……”
費倫見梁慕晴開口求情,並不想她難做,於是瞪眼道:“上火也不能亂咬人啊!”說完這句,他本已打算就坡下驢,沒曾想梁祖泓一聽,又來勁了。
“你罵誰呢?”
費倫一怔,反問道:“我罵誰啦?”
“你剛說誰亂咬人?”梁祖泓明顯有些想歪了急眼了。
費倫哂道:“誰急我說誰!”
“哈,你終於承認了!”梁祖泓突然得意起來,轉向王懷一道:“警官,你們都聽見了,他罵人,他罵我!”
王懷一聞言有點懵,很想對梁祖泓說一句:老人家,你是不是該吃藥了?但他嘴上還真不敢這麼說,只是道:“現在失蹤的情況我們基本已經瞭解了,後續調查警方會跟進的,收隊!”說罷,也不得梁祖泓再說什麼,便和手下的幾個人呼呼啦啦地上了車,頭也不回地開走了。
梁祖泓這下徹底傻眼了,費倫戲謔地看著,衝梁慕晴道:“晴晴,不如你和鞏夫人,還有恆仔曉琳他們一起去我家過聖誕吧!”
“不、不用了,現在表妹不見了,我想陪著叔爺!”梁慕晴輕輕柔柔地否決了費倫的提議,只是不知她是真擔心梁祖泓這個遠房長輩呢,還是不願與喬冷蝶眾女面對面尷尬。
見梁慕晴心意已決,費倫也不願勉強她,當下悄然傳音給鞏沛凝,讓她聖誕這段時間保護好梁慕晴。不僅如此,費倫在開車回去的路上,又打電話讓惠子通知了恭子和蘭子倆女傭,把她們也打發到了鞏沛凝那裡幫手。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被費倫洗腦的那一批東瀛女傭現如今都已被黑化,只是女傭就是女傭,她們在費倫面前的身份由始至終都比喬冷蝶這些個女人要低上一檔,是屬於可犧牲的那一類,至少克隆基因留存就沒她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