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角落那撥人裡形成了有七八個神選者扎堆的小團體、其中還不乏二階後期人物的時候,費倫就想笑,嘴角微揚道:“那你讓你朋友過來試試!”
這話一出,瑞德克怔了怔,因為費倫這個地圖炮開得有點大,話裡話外的意思把他那撥所有人都得罪了,如果這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那絕討不了好去,可眼下能力者扎堆,瑞德克就有點摸不準費倫的脈了,想不通他哪來這麼大的底氣。
遲疑了一下,瑞德克主動對費倫伸手道:“實在失禮,重新認識一下,敝人瑞德克.西多,來自德國的……”
費倫不等他說完,擺手道:“用不著介紹了,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這話聲不大,但相信在場聽力稍好的能力者都能聽個清楚。
這不,有不少身邊有女伴的能力者都幸災樂禍地瞟將過來,戲謔地瞅著瑞德克和費倫,顯是瑞德克這貨之前沒少騷擾那些漂亮女人,巴不得他倆掐起來才好。
瑞德克聽到費倫的話,的確很像當即就將費倫扇飛出去,但想想大門口那些保衛,深知一旦動手,實力可見一斑的絕天會決不會袖手旁觀,他絕對也落不著什麼好,也就在這一猶豫間,有兩天沒見的鱷魚出現了。
“啊哈,龍先生,歡迎蒞臨敝會的能力者集會,樓上請!”說著,也不等費倫回話,就來到他身側旁若無人地做了個虛引的動作。
這下子,一樓大廳內的所有能力者都愣住了,鱷魚,他們當然認識,不就是之前大門初開的時候,與那個什麼絕天會長老【將軍】一起牛皮哄哄代表絕天會亮相的那個傢伙嘛,他、他怎麼能這麼給初來乍到的費倫面子呢?
有人想不通,有人驚疑不定,更有人躍躍欲試打算藉機試探一下鱷魚和費倫的虛實,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如瑞德克這個已經與費倫當面發生摩擦的傢伙來得惱羞成怒:“他……鱷魚先生,你們絕天會不會連這種傢伙都當作貴賓吧?”
這話一出,本打算圍過來給予自家同伴以支援的角落那撥能力者立馬停步,靜觀其變。
鱷魚斜眼瞅了瞅瑞德克,冷聲道:“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莫非你想教我們絕天會怎麼做事?”
瑞德克聽到鱷魚的質問,哂笑道:“我只是想不通什麼時候連能力者都不是的傢伙也可以憑藉女人的關係進來參加集會了?”說到這,他腦袋微揚,下巴尖正對費倫鼻尖。
“撲哧!”
沒等鱷魚和費倫有所表示,就在圈中一直未說話的細川幽香竟失笑出聲來:“這位西多先生,你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有本事自己去打聽打聽,龍先生到底是怎麼進來的……S……B!”
“S?B?什麼意思?”瑞德克不會中文,自然不清楚漢語拼音是怎麼一回事,被細川幽香繞得滿頭霧水,正欲追問時,卻覺頸部一痛一緊,赫然是鱷魚已卡住他脖子單臂將他架了起來,寒聲道:“我們絕天會把什麼人當成貴賓不用他人置喙,而我鱷魚更是有權力將你這種不入流的傢伙扔出去!”
聽到這話,在場的能力者眾皆一愣,其中有人嘴巴動了動,正欲勸解幾句,尚未來得及出聲,就見鱷魚大臂一甩、眼前一花,瑞德克頓如炮彈般飛出了大門,嗖一聲沒了影兒!
得,見此一幕,旁的人再想多嘴也沒了物件,雖覺不忿,但能在暗界混的傢伙哪個不是能屈能伸之輩,倒也能忍下鱷魚的霸道舉動,畢竟哪怕撇開鱷魚的實力不談,就絕天會目前所展示出來的實力也不是他們這些散人能力者輕易惹得起的。
不過有人作壁上觀,自也有人抱不平,見瑞德克被扔出了大廳,他那幾個同伴第一時間圍攏過來,打算找鱷魚要個說法。其中更有一個長相與瑞德克有五分相似的傢伙完全擋住了鱷魚和費倫仨人的去路,質問道:“我們不遠萬里過來東京響應絕天會號召,莫非剛才那就是絕天會的待客之道麼?”
這話相當誅心,當著眾人面,鱷魚眼中閃過怒火,一時卻也不好應對,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質問鱷魚、與瑞德克就五分面像的傢伙只覺後脖梗一緊,接著整個人眼前一花,再看清景物時,已然飛到了伊勢百貨大廈之外,還未來得及搞清處境,就已重重撞在了路燈杆子上。
“嘭!”“嘭!”“嘭!”“嘭!”“嘭!”……
也不知連續菜倒了多少根金屬路燈杆,這才在又一根路燈杆上攔腰一擔。最終滑落地面,兩眼一翻,這個步瑞德克後塵的傢伙頓時人事不省。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中,所有能力者都目瞪口呆地瞅著剛隨手扔人出去的費倫,心頭猶如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我艹,那可是進階者(費倫口中的二階)啊,就這麼給扔了?扔完之後還尼瑪輕描淡寫,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的確,此刻的費倫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臉上一絲耀武揚威的表情也欠,只是淡淡地掃了眼瑞德克那撥人剩下的幾個傢伙,彷彿是在警告,又彷彿在叫他們自覺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