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既然是這種貴女,要是能打一炮甚至娶回家的話,你說我們是不是立馬死了都值?”
聽到這話,龜田翻了個白眼,撇嘴道:“大冢,雖說人家未必能看上你我,但打一炮還有那麼丁點可能,至於娶回家你想都別想,我估計對方十有八九出身名門,早訂婚了,你拿什麼去娶人家啊?就算那女的同意,她家裡面也肯定不會同意的……”
“對喔!”
與此同時,聽到這三個傢伙在那兒亂YY的細川幽香差點沒氣炸了肺,當即就想起身過去教訓教訓這三個男客,卻被費倫以眼神制止了:“幽香,雖說那三倭是噁心了點兒,但人家畢竟沒有明目張膽地揚言啊,所以你不必太計較!”
細川幽香被這話噎了一下,有些氣悶,旋又一想你現在是我主人,你都不急我急什麼?於是嗲聲道:“可是Allen,他們那樣說也太……”
“太什麼?”費倫斜了細川幽香一眼,截斷她的話頭道:“援助交際什麼的,不正好是曰本的風氣麼?人家也只是順口一說,你就姑且聽之吧!”說到這兒,他還瞟了永山雅美一眼。
這下子,本想趁機嘲諷細川幽香幾句的永山雅美立馬意識到費倫對剛才她倆之間的暗戰很不滿,頓時噤若寒蟬。
細川幽香也一下領悟了費倫的意思,趁著女招待上菜,接過烏冬麵的她變得緘默起來,卻仍朝龜田三人那邊惡瞪了一眼,顯然想給他們一點警告。
老往費倫他們這邊注意的大冢自然看見了細川幽香英氣逼人的瞪眼,只覺美女就是美女,隨便瞪一下也美不勝收。龜田同樣見到了這一幕,微微色變,直接伸手將大冢那張天生猥瑣的嘴臉扳正回來,道:“我說大冢,你不要命了?”
“怎麼了?”大冢不明所以道。
“那美女對你的注目禮明顯生氣了,你說怎麼了? ”龜田點撥道,“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對方真是出身於名門望族,要碾死你我還不跟碾死個臭蟲似的?”
這話一出,大冢立刻就有點被嚇傻了,反倒是另一名猥瑣男客絲毫不懼龜田的說辭,哂笑道:“龜田君,現在可不是明治以前了,那些名門望族所轉型的資本家雖然夠厲害,但在曰本這個地方遠不能一手遮天!”
“噢?長野君,你有什麼見地,說來聽聽!”龜田顯然沒有因長野的一番不屑言論就生氣,反而還有虛心討教的意思。
“其實也沒什麼,從一戰以來,咱們國內的雅庫扎就一直在發展壯大,而到了今天,就連那些財閥也不敢小看雅庫扎的力量,連警察都要對雅庫扎禮讓三分!”說到這裡,長野愈發激動起來,“嘿嘿,敝人不才,我親舅舅添為益田組組長,同時也兼任山口組的組織委員,所以咱們根本不用怕什麼名門望族!”
大冢聞言多少有點熱血沸騰的意思:“那……長野,咱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長野卻又搖頭道:“對於那些政商界的名門望族來說,他們或多或少與雅庫扎有所聯絡,所以我舅舅即便能保人,但我們至少得佔個理字,不然人家是不會給面子的……大冢,我的話你的明白?”
大冢立馬失望了,吐槽道:“看來我也就玩個學生妹的命!”
此時,龜田插言道:“能有學生妹讓你玩就不錯了,這還要看那邊的貴女放不放過我們三個!”
聽到這話,長野的眉頭大皺起來:“怎麼龜田,你不信我說的話?”
“不是不信,我信你舅舅是雅庫扎益田組的組長,也信如果你佔理的話,他會保你,但能不能保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龜田並不樂觀道,“要知道,雅庫扎打打殺殺的年代早就過去了,況且我從來就不認為雅庫扎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暴力團,所以能不能壓住那些名門望族還是個未知數!”
長野聞言多少有點不滿道:“龜田君,雅庫紮在曰本可是合法化的,如果這都不算厲害的話,那你覺得哪國的暴力團才最有能耐呢?”
“呵呵,合法化……用支那人的話來說,這不就是接受了招安嘛!”龜田哂笑道,“事實上,本國的雅庫扎,義大利的黑手黨,美國的黑幫之所以看上去這麼厲害,不就是因為這些暴力團能搞到大批火器嘛,要是沒有那些個長短槍在手,他們敢跟警察鬥?那簡直是做夢!”
長野聽後皺了皺眉:“那你的意思是……”
“事實上,我覺得最厲害的反倒是支那大陸那邊未形成氣候的小型涉黑團伙以及港澳臺的社團!”
“啊!?這怎麼可能?”聽到龜田這番話,長野和大冢都有點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