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神空洞全身赤婐的幸田身邊,還有兩個正在穿褲子的白種渣男,“看”到這一幕,費倫卻也明白了這幫絕天會的傢伙倒也真絕,強暴女人連個眼罩都不給她戴,這擺明是沒想讓她活著離開。
於是,費倫將看到的情形描述給了沈銀貞和夢恬聽,兩女同樣不以為意,只是有些噁心,連話都懶得說了。
費倫同樣沒再說什麼,現場一時沉寂下來。十幾二十秒後,夢恬終於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撇嘴道:“黑豹那幫人就是這個樣子,以前還打過貞貞的主意呢!”
費倫饒有興趣地瞄了她一眼,道:“那後來呢?”
夢恬聳肩道:“沒有後來,那些臭傢伙都死了,我趁他們快要在我體內噴發的時候割了他們的喉!”
費倫聞言故作訝然道:“不對呀這個,你不說他們打銀貞的主意嘛,怎麼變成你了?”
“這還不簡單,我替她了唄,反正老孃的膜在訓練營的時候就被玩殘了!”夢恬說這話時表情相當麻木,一臉的無所謂。
費倫聽後也有些無語,畢竟他的【基因微改造術】完全可以修復那層所謂的膜,但夢恬心理上的創傷他就是再牛逼十倍也沒辦法修復。
不過先是“見”了幸田被輪後的慘況,再又聽了夢恬的悲劇,哪怕鐵石心腸如費倫這般也多少生出點煩躁情緒,所以沉吟半晌後,他眼珠一轉,決定不等警視廳大隊開過來看好戲了:“銀貞,你知不知道下面那群人裡身體最強悍的是哪個?”
沈銀貞搞不懂費倫為什麼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不過還是實話實說道:“應該是鱷魚吧,因為平時純比力量掰手腕時,連黑豹都怕他!”
“噢?那就有點意思了。”費倫聞言嘴角勾起了一絲邪異的弧度。
夢恬道:“主人,你想做什麼?”
“很簡單,請你們看戲!”費倫哂笑道。
“看戲?”
“嗯。”
幸田劈叉著兩條滿是瘀痕的美腿斜躺在滿是黏滑汁液的席夢思床墊上,只覺得好累好累,眼皮也愈來愈沉,無比的睏倦正在消磨著她的求生意志。
不!我不能睡……我就是死也要親眼看著那些噁心的男人下地獄……幸田在心底不斷告誡自己,極力地撐著眼皮,不願閤眼。
“啪!”
燈光驀地熄滅,這沒有窗戶的小倉庫立刻陷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
“吱嘎……”
門被推開來,西斜的陽光灑了進來,這時候一道陰影令光線一暗,又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暗影投在幸田臉上,令她飽受摧殘的身心不自覺顫抖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