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田美雪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飛速搜尋著記憶中某些不會引起別人懷疑卻又能令同事翻譯得出的暗語。
也就在她終於想出對應的話語時,鱷魚卻拍了下她的腦袋,很不耐煩道:“我說你這妞不會是在想弄鬼吧?”
這話駭了幸田美雪一跳,差點沒叫出來,幸好食人蛙哂道:“她能弄什麼鬼?換了車後她就一直戴著頭罩,直到進了這間房才摘,能知道些什麼啊!”
鱷魚點點頭,狀似同意了食人蛙的說法,隨即在幸田美雪的捏了一把,賤笑道:“這胸部很有料啊,你要是還不肯說,我覺得不如拍段兩男一女赤條條的片子給你的同事寄過去算了!”
幸田美雪聞言心下羞怒不已,卻沒敢表露出來,只是漲紅著臉,開始對著鏡頭大聲道:“警視,我很好!請記得讓美羽醬幫我打理一下我的辦公桌,可惜明天就是我哥哥的忌曰了,我卻沒辦法去看他!”
鱷魚聽完笑了起來,譏誚道:“美女警官,要是你頂不住黑豹的話,我想你很快就能下去與你哥哥團聚了!”說著,為幸田美雪戴上了頭套,拉開房門將她交給了硫酸臉。
等幸田美雪在硫酸臉倆手下的挾持下走遠後,負責拍攝的食人蛙才嬉笑道:“你怎麼沒告訴她,就算頂住了黑豹,頂不住我們一樣得下地獄!”說到這,兩人齊齊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食人蛙取出錄影帶,轉回了主樓的客廳,裡面十幾個男女同夥正圍坐在那兒對圓桌上的一張圖紙指指點點,為首之人正是黑豹。
見食人蛙和鱷魚到來,黑豹臉上泛起興奮之色,主動問道:“拍完了?”
“對!”鱷魚知黑豹想什麼,隨口加了一句:“人交給硫磺了。”
黑豹立馬搓著手道:“那我過去看看!”
食人蛙有點不滿意黑豹喝頭湯,揚了揚錄影帶道:“這玩意兒誰送?”
黑豹怔了一下,道:“這種事自然得找專業人士做了,臭鼬,你去吧!”
“好呃!”隨著黑豹的喊聲,一個模樣清秀的東南亞女子站起身來,其餘眾人見狀,都微不可察地讓開了一些,似乎她身上真有某種臭味似的。
事實恰恰相反,這位難得白膚的亞裔女臉型不像鼬倒像狐狸,身上不僅不臭,反而有種淡至若無的香味,可正因為如此,知道香味厲害的眾人都對她退避三舍,生怕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見臭鼬出來從他手裡接過錄影帶,食人蛙往後微退兩步,嘀咕道:“這曰本主婦的衣服實在太難看了……”
剛要轉身而去的臭鼬聽到這話頓住腳步道:“低調你都不懂麼?那你覺得什麼好看?是我穿比基尼的時候呢還是我脫光了的時候?”
食人蛙聽到這話立馬閉了嘴,再不敢接茬。
“切~~沒膽鬼!”臭鼬隨口鄙視了一句,揚長而去。
食人蛙望著臭鼬的背景,有點咬牙切齒,卻不敢真的做什麼。這時,黑豹來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別想了,她是朵食人花,比你這隻蛙可厲害多了!”
另一邊,伊勢大廈餐廳內,警察終於盤問到了費倫這一桌,可惜沒等費倫說話,細川幽香就明確表示她什麼話都不會說,要求見律師。
也就在問話警察臉色有點難看的時候,餐廳的保安隊長湊了上來,向問話警察耳語了幾句。警察聽後頓時眉頭大皺,衝細川幽香冷哂道:“原來你就是受襲者之一,還有個人呢?”
細川幽香沒有鳥他,反而衝費倫道:“對了,我倒忘了問你,你今次來曰本有何貴事,打算多久離開啊?”
費倫哂笑道:“你不知道麼?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細川幽香給了他個漂亮的衛生眼道:“你都沒告訴我,我上哪兒知道去?”
“你哥那裡呀,他很清楚我為什麼來曰本!”
費倫似笑非笑地看著細川幽香,誰知這女人的臉皮已經修煉到了極致,不僅面不改色不說,就連心跳也只是些微加速:“拜託,我姓細川的好不好?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見細川幽香旁若無人地與費倫聊得歡暢,邊上的警察和保安隊長差點沒被膈應死,這時只聽費倫又道:“你非要狡辯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姨媽差點沒被狙擊死,卻那麼從容就離開餐廳了,事發後不應該有保安守門的麼?”
這話一出,問話警察立馬扭頭看向那保安隊長:“怎麼回事?還有個當事人是你們放走的?”
保安隊長惡瞪了費倫一眼,結結巴巴向警察解釋道:“不放不行啊長官,走掉的那位貴婦人的司機手臂上紋身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