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視廳這裡……”
“放心,不是有這塊臨時通行證麼?”王忠國衝岡部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銘牌。
岡部翻了個白眼,想了想,還是一個電話打到了自己課室,叫了個同事過來,介紹給王忠國認識:“王君,這位是我的副手巡查部長津田信康!津田,這位是從HK來的王忠國長官,按照警銜來算的話,應該相當於本多警視長的級別!”
“津田君,你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王忠國依著曰本人的習俗說著客氣話,同時微微欠身便算鞠過躬了。
圓臉的津田看上去相當和藹,聽到王忠國的話當即笑了起來,反鞠躬道:“長官客氣了,初次見面,還請您多多關照!”
見津田有點慫,岡部拍了下他的肩膀,摟著他耳語一番,隨即朝王忠國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匆匆而去。
等岡部走得不見了影兒,津田再度鞠躬道:“那麼……接下來就由我帶領王長官和您的下屬去各個部門參觀吧!”
另一邊,半島酒店總統套房內,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永山雅美快步來到大波妹身邊,關心道:“你、你沒事吧?”
聞言,克里斯汀娜只瞪了永山雅美一眼便懶得再理她,反而向薇蓮“嗚嗚嗯嗯”地比劃了幾下,最後還指了指她自己嘴角正溢血的嘴。
薇蓮頓時會意,趕緊找來了數條白毛巾,還打了盆清水過來。
“哇……”克里斯汀娜張開猩紅的小嘴,頓時向水盆裡嘔出一大口血。
永山雅美在邊上看著,又是一陣不寒而慄:“你傷得這樣重,一個禮拜後還能說話嗎?”
正吐血的大波妹由下往上側偏起臻首,惡瞪了曰本妞一眼,永山雅美被瞪得心頭一突,正想辯說她是真心想幫忙,卻聽薇蓮冷笑道:“我說,你還是省省吧,難道你還嫌害她害得不夠,還是說你也想自己咬斷舌頭陪娜娜一起受罪啊?”
這話一出,永山雅美頓時語塞了,不過寧思靈卻有點看不下去了:“夠了吧薇蓮,娜娜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們仨鬧得他心煩!”
聽到這話,薇蓮立馬惡瞪向她,叱道:“寧思靈,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過份麼?”
“我的話過份?過份在哪裡啊?”寧思靈冷哂道,“莫非沒有同情一下娜娜現在的慘樣就叫過份啊?那樣我可不會!”
“你……”
“我什麼我,老闆可是說了,只罰娜娜一週不許說話,我想他一定有後手接上娜娜的斷舌吧?”寧思靈不愧是高智商,即使費倫沒跟她提過“基因微改造術”,她也隱隱猜到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為什麼要同情她?”
永山雅美一聽頓時呆住了:“接續斷舌?這怎麼可能?就算接上了,那舌頭還能跟原來的一樣靈活麼?”
薇蓮和大波妹卻有點面面相覷,因為聽寧思靈話裡話外的意思,這妞並不知道費倫有斷舌復生的手段,可即便這樣,她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智商真心夠高的,對於這樣一個同為費倫私物的女人,她倆都不約而同地覺得只宜拉攏不宜為敵。
且不說四女這邊因為費倫偶一為之的邪惡舉動產生了何種心理變化,正在敦促鑑識科和法醫科拿出山本死亡報告的藤田倏然收到了一個驚人訊息,那就是警視廳下屬又有一位警官莫名其妙地死掉了,其死狀跟山本很像。
“你說清楚一點,人死在哪裡了?什麼?!自宅?那他家裡人就沒什麼可疑的發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