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費倫一臉不屑,古精靈道:“阿倫,你要不願意去,我一個人去得了,李夫人幫了我們公司不少忙,她的面子不好拂啊!”
費倫也知古精靈說得在理,當下道:“什麼時間?”
“下週六晚上!”
“行吧,到時候我陪你一塊去!”費倫不置可否道。
兩人剛敲定參加慈善義拍這事兒不久,衝鋒隊的人就到了,看見滿地打滾的拿花男後,頓時揚聲問道:“誰報的警啊?”
“我!”費倫應了一聲,走到EU跟前亮了下警證,道:“這傢伙襲擊我,踢到我身上卻把自己的腿搞斷了,這是監控錄影的副本,一切都應該拍得清清楚楚,麻煩幾位師兄帶他回去落案吧!雖然他踢我時並不知道我是警察,但我還是要告他故意襲擊傷害他人!”
聽費倫這麼說,幾名EU都覺有點蛋疼,心說現在受傷的是地上這傢伙好不好?卻又不信費倫在有錄影佐證的情況下敢瞎說,為首一人只好道:“費SIR,這位襲擊你的人傷得頗重,就算你打算告他,我們恐怕也只能先把他送到警察部指定醫院看押起來!”
費倫聞言擺手道:“具體怎麼弄那是你們的事,我不干涉,總之我已經報了警而且宣告要告他,你們看著辦就是了!另外,如果需要我做筆錄的話,隨時CALL我,只是眼下我挺忙的……”說著,他挽起古精靈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隨後,費倫說到做到,陪古黑妞吃了頓大餐,這才驅車返回淺水灣。
轉天週一,法證關於王兆暉一案的報告由姜景蓮親自送來,費倫頗感詫異的同時,也微微蹙了下眉,皮笑肉不笑道:“Doctor姜,什麼事兒這麼重要還勞您大駕啊?”
“費SIR,你要這麼說我就不敢當了,你治好了阿雪,我總得找個機會謝謝你吧?”姜景蓮一向冷峻的俏臉上難得擠出了一絲笑容。
“你只要多幫襯照顧一下慕晴就算謝我了!”費倫一臉警惕道,“至於其他嘛,我就敬謝不敏了,免得到時候被別人說我們倆私相授受,驚動ICAC就不好了!”
姜景蓮聞言難得嫵媚地睨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想太多了費SIR,我只是想提醒你,王兆暉一案的報告中有幾個疑點……”說著,她把報告拍在費倫眼門前,直接透過卡在報告裡的書籤翻到重點頁開始說明。
“第一點就是,如你所料,王兆暉的死因的確是因為飲用了過量濃度的鉈.鹽水!”姜景蓮一本正經道,“我從他臨被捕前喝的那瓶六百毫升的剩餘水中提取出近十克鉈.鹽,換言之,那水有相當濃度,尋常人只要喝上一兩口就會致命,不過我想說的是……”
“你想說的是,幾根低溫溫度計裡絕對提取不到十克那麼多的鉈.鹽,是嗎?”費倫不等姜景蓮說完就接過了她的話茬。
姜景蓮和費倫的視線交錯了一下,才重重點頭道:“對,我聽說你們是由幾根低溫溫度計查到他的,所以我覺得這中間有點不正常!”
費倫不置可否道:“嗯,你說的是個疑點,不過這裡面的解釋也相當多……”
“比如呢?”姜景蓮難得好奇地問了一句。
“比如王兆暉早幾年在何穎清死的時候就想殺人,雖然那個時候他尚未得到何穎清的曰記本,但做為唐祖德的司機,應該還是知道何穎清鬱鬱而終之事,只是不清楚原因罷了!他幾年前就開始謀劃殺人,然後每年或者每個月去買幾根溫度計提煉鉈.毒攢起來,這對於一個化學高材生而言並非什麼難事,所以鉈.鹽的來源並沒有太多疑問,畢竟鉈不是鈾,連鈾都有可能擴散出去,更遑論鉈了!”
“那你覺得什麼才是此案的重點呢?”姜景蓮又問道。
費倫卻白眼一翻,道:“Doctor姜,你是法證部的高人,不是重案組的刑警,understand?”
“切~~不說算了,報告給你,我走了!”說完,姜景蓮一扭身,搖風擺柳般走出了費倫的辦公室。
費倫倏然發現原來姜景蓮的屁股又大又圓,而且還挺翹,明顯的好生養……不過等姜景蓮徹底消失在門口,他立馬苦笑起來,這個博學的女人貌似在勾引他,因為以前見面的時候費倫從未見姜景蓮穿過於顯露曲線的褲子,而今天偏巧她就這樣穿了。
想及此,費倫苦笑不已,潛意識裡頓時警惕起來,因為他知道姜景蓮這種女人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她這麼做絕對是有所求,否則之前那麼多次與費倫碰面,她從未假以辭色,而偏生今次就一反常態,明顯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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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