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指了指房間一角,道:“有針孔的,放回去吧!”
魚莎聞言呆了呆,這才發現剛才的想法還是過於衝動,好在她機敏,立馬道:“那你回車上去拿相機,我們把曰記拍下來,”
阿根一怔,隨即道:“好,等我!”說著,急匆匆地出了門。
等把曰記拍完,魚莎發現王兆暉依然沒有任何要醒的跡象,心頭十分奇怪,卻也不敢吵醒他,只得順手把曰記本放在床頭櫃上,隨即和阿根虛掩上被踢壞的房門,下樓回到保姆車上。
一進保姆車,魚莎就道:“目標人物睡得很死,我懷疑他中了什麼邪或是被人催眠了……”
“應該不會!”一直在車上負責技術支援和研究之前錄影錄音的陳度否道,“我剛看過從我和阿根被你叫醒往前推的一段片子,包括走廊上攝像頭的錄影,但是我絲毫沒找出逃走那人催眠王兆暉的片段,不信你們看這裡……”說著,他開始倒帶。
魚莎和阿根聞言目光都轉向螢幕,只見顯示屏左右兩側分別顯示著變過臉的費倫來到王兆暉家門的影像和王兆暉下床來給費倫開門的偷拍片段:“目標人物主動給這個逃走的傢伙開門,說明他們倆肯定認識,否則不可能這樣,而且進門之後,那個逃走的傢伙全程都在針孔的鏡頭範圍之內,並無催眠準備動作,所以應該沒madam你說的那種齷齪事兒!”
可惜魚莎除了在費倫面前肯聽取意見外,平時都極有主見,向來不會被輕易折服:“可是這並不能解釋在我上樓之前王兆暉還和逃走那人聊得好好的,但我同阿根衝進屋時他就已經睡著了這點,說明這其中還有些問題我們沒有搞清楚!”
陳度點點頭,道:“這我倒同意,的確有些奇怪!”
阿根看了看魚莎,又瞧了瞧陳度,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魚莎道:“等!”頓了頓又道:“我們照原計劃進行監視,一方面防止有竊賊進入王兆暉家順走那本曰記,另一方面還得掐著時間,看看這王兆暉睡到什麼時候醒,這樣興許能察覺出他到底有沒有被催眠!”
&nadam!”
第二天一大早,費倫起身洗漱晨練完畢後,來到樓下餐廳卻發現除了瑪麗蓮,其餘在場諸女都面露懼色,當下問道:“怎麼了?這一個二個……”
瑪麗蓮似知道怎麼回事,卻並不幫忙解釋,只是嘴角一翹道:“你問她們……”
“到底怎麼了?”費倫瞪眼道,“妮露,你說……”
“就是昨天晚上……”說到這,妮露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
“昨晚怎麼了?”費倫劍眉微皺道。
這時,躊躇半晌的饒芷柔道:“費大哥,還是我來說吧,昨天晚上我感到了一個強人的識念從我們住的這一片附近搜尋過去,那種情況實在太可怕了,我拼命收斂自己的能量,才沒被他發現!”
費倫聞言一怔,旋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很是有些無語,剛想開口解釋,卻又發現不妥,不得不王婆賣瓜道:“我也感覺到了,這隻能說明華夏大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你們以後外出不能太囂張了,知道嗎?”
聽到這話,瑪麗蓮翻了個白眼,卻也不敢把事情點破,其餘女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費倫的說法,還待因此而議論什麼時,幸子櫻子將早點送了上來,話題也就被打斷了。
等吃完早餐,費倫正打算去上班時,幸子道:“主人……”
“以後改口叫老爺!”費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