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髮一金髮倆坐檯.小姐雖看不上費倫,不過見他醜得挺有範兒,還是多看了幾眼。
與此同時,費倫靠著吧檯坐下,隨手拍了張富蘭克林在臺子上,衝酒保吩咐道:“來杯威士忌,加冰!”
仍瞅著費倫的倆坐檯.小姐眼睛一下就亮了,概因那張百元美鈔。要知道,她們可不是拉斯維加斯奢侈夜店裡的那種高階貨,包一次夜都要上千美金,一百美元足夠費倫在她倆隨便哪個身上來一發了。也正因為如此,當費倫呡了口威士忌衝倆女勾手指頭時,金髮和紅髮對視一眼,乖乖地端著酒杯湊到了他身邊。
“嗨,帥哥,你剛才沖人家勾手指頭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去找樂子?”金髮倒是很會說話,一上來口氣就嗲嗲的,相當誘人。
相對的,紅髮小姐仍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撇嘴道:“本來我是不接黑鬼生意的,看你還算有錢,這樣吧,算你便宜點,兩百美金一炮,五百包夜,怎麼樣?”
聽到同伴的出價,金髮小姐被嚇了一跳,因為紅髮給的價貴了一倍有餘,平時像她們這種小姐包夜只要兩百就夠,但問題是,做為同行,她這個時候卻不好拆紅髮的臺。
費倫聞言又呡了口酒,這才淡淡道:“乾淨嗎?”
倆小姐齊齊一愣,顯然沒明白費倫的意思。
“就是問你們有沒有艾滋之類的病……”
這話一出,倆小姐都顯得有點尷尬,紅髮更是怒不可遏,衝費倫豎起中指道:“洩特……”
也就在紅髮張嘴開罵的當口,費倫倏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中指,隨即毫不留情地一掰,將整根白皙的春蔥玉指連皮帶肉扭了下來。
“啊啊——”
紅髮慘叫聲起,吸引了吧廳裡的所有人,而近距離觀看到費倫殘忍斷指一幕的金髮小姐和酒保更是傻了眼,圓瞪雙目,愣在了當場。
“別叫了!”費倫惡瞪了一眼抱著手扯著嗓子慘嚎的紅髮小姐,“你再叫……信不信我把這根中指塞進你屁眼裡?”
這話一出,紅髮頓時噤若寒蟬,她相信以費倫剛才表現出來的殘虐,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不過她卻沒這麼輕易服軟,畢竟每一個場子每一位坐檯.小姐那都是有人罩著的,紅髮自然也有人罩著,此時正好就在角落裡坐著,所以紅髮直拿眼去瞅他,企望此人能夠出面替她討回公道。
嗯,也不能說是什麼公道,畢竟黃賭毒都算是在道上混的,而道上的規矩或者說公道就是,誰他媽實力強拳頭硬就可以說話大聲,至於講理,那是雙方實力差不多,拼就是個兩敗俱傷的場面,才有可能坐下來談判!
因此,見費倫單槍匹馬、只一個人,罩這間酒吧坐檯.小姐的那個混混頭子便帶著幾個小弟圍了攏來,顯然打算人多欺負人少。
“嘿,黑鬼,你知不知道這個場子誰在罩?我看你他媽是想被扔進波斯灣裡喂鯊魚吧?”那個混混頭子一上來就是滿嘴不著邊際唬道。
若費倫是一般人的話,興許真就慫了,可這廝也不想想看,一言不合就跟斷紅髮小姐手指的費倫能是普通人嘛?
果不其然,費倫不聲不響地聽完混混頭子的話,又輕呡了一口威士忌,卻倏然將剩下那半杯酒全潑在了混混頭子臉上,趁對方驚惶抹臉之際,從後腰上掏出把沙鷹頂在對方腦門上,陰惻惻道:“我他媽煩著呢,別來惹我,OK?”
混混頭子的幾個小弟見狀,頓時大驚之色,其餘人等更是臉色煞白,兩股戰戰,欲逃而不敢。要知道,中東雖是戰亂叢生之地,但也並非每個人都有槍,至少混混頭子手下的這些看場小弟就沒有,平時他們也只是拿些砍刀、鋼管之類的嚇唬人。說到底,還是因為混混頭子沒太多進項,買不起武器,他們這個小團體中僅有混混頭本人有把USP,但在附近幾條街上已經很不得了了!
當然,迪拜的黑幫不會混得這麼差勁,真正出挑的幾個大型黑幫槍支普及率能達到三比一甚至更高,不過目前這個市內最大酒吧的所在地以及附近幾條街那都是由迪拜酋長國酋長的其中一個兒子在掌管,關於這一點,迪拜的幾大黑幫都清楚,所以沒人敢來這幾條街搶食,否則這些黑幫將要面對的決不會是眼下找費倫茬兒的混混頭子這種連火器都撇不出幾把的小混混,而是迪拜的軍隊。
可惜的是,費倫這個外來貨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一上來就猛打猛衝,當場嚇傻了一批人。其實,就算知道了這裡的黑幫格局,他也不會在乎,畢竟他只是個過客,來酒吧也僅僅想要找幾個販毒的小拆家,進而順藤摸瓜,找到從恐怖組織手裡接貨的毒梟而已。
感覺到一個冰冷的硬東西頂在自己額頭上時,混混頭子抹臉的動作頓時僵住了,任憑酒水淌下臉頰,顫聲道:“大、大哥,有話好好說,你、你先把槍收起來……成嗎?”
“嗝……”
費倫打了個酒嗝,手藉故抖了一下,嚇得混混頭子三魂沒了七魄,生怕沙鷹就此走火將他腦袋給轟飛:“大哥,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