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哲愷只是想將侍者一軍,孰料這侍者比想象中的光棍,幾乎沒怎麼猶豫,端起李哲愷那杯咖啡就一飲而盡,接著又不歇氣地把希林的那杯也幹了。
李哲愷見狀頓時傻了眼,侍者蔑了他一下,一抹嘴道:“這哪兒是垃圾,哪兒是垃圾,明明就是正宗的藍山!”
聞言,費倫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傢伙倒有點意思,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小啊!”
聽到“顛倒黑白”幾個字,侍者原本還有兩分得意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先生,這黑是黑,白是白,我什麼時候顛倒過?”
“哈哈哈……”費倫又是一陣大笑,李哲愷的臉色卻徹底沉了下來,悶聲道:“aiter,你這麼幹就不怕我投訴你嗎?”
侍者一聽,拍著小肚子叫起了撞天屈:“這位先生,天地良心……”可惜,他話還未說完,雙眼一瞪,就凸了出來。
“咦?”費倫見狀挑了挑眉頭,正懷疑著什麼,李哲愷卻先一步道:“aiter,你就是衝我鼓眼睛也沒有,我……”
話還沒完,離侍者最近的喬冷蝶已然伸手碰了碰那侍者,隨即訝道:“他好像沒氣了……”
這話一出,喬冷蝶是訝,而希林和李哲愷兩個普通人就變得驚駭莫名起來:“這、這這……”
費倫聞言也伸手試了下侍者的脈搏,發現這傢伙的血液迴圈果然已經停掉了,當下目光就落在了那兩隻咖啡杯上。
喬冷蝶注意到了費倫的動向,問道:“阿倫,你在看什麼?”而希林和李哲愷面面相覷,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費倫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抬眼瞄了瞄希林和李哲愷,見他倆都沒事人似的,當即嘟囔道:“莫非是混毒?那也不對呀,分給兩個人的杯子下毒?噢~~我懂了……”說到這,他一手拿起希林的咖啡杯一手拿起李哲愷的咖啡杯,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分舔了兩隻杯底殘留的咖啡。
這一動作多少讓李哲愷感到有點噁心:“阿倫,你這是……”說到這,又瞄了眼佇立桌邊已如蠟像的侍者,道:“這傢伙死掉了啊,就死在咱們桌邊,這、這說不定就是個大麻煩!”
也就在這時候,費倫的眼睛也是一突,整張臉迅速發紫,而後紫色又迅速褪散,跟變臉似的,看得喬冷蝶和希林一愣一愣的。
不過喬冷蝶到底不是普通人,微愕之後臉色劇變道:“難道咖啡裡有……毒?”
這時,身體已然解毒的費倫接茬道:“你說得沒錯,咖啡裡是有毒,不過是混毒,我想,單喝四杯咖啡中的一杯是不會有事的,而單吃這四碟點心中的一碟應該也不會有事,可一旦食用了這四碟點心和四杯咖啡任意之二,結果應該就像這傢伙一樣!”說著,他指了指蠟像侍者。
李哲愷聞言心驚肉跳,道:“阿倫,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毒死我們?而這侍者當了替死鬼?”
費倫聳肩道:“差不多是這樣吧,不過我想下毒者真正的目標應該是你……”
“我?”李哲愷又被嚇了一跳,旋即省起前事,失聲道:“莫非這就是大師語言的血光之災?”
費倫聞言不禁狂翻白眼,心說對於至玄的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畢竟血光之災這種說法相當籠統,可大可小,丟掉性命算血光之災,割破手指也算血光之災,未準不小心頭磕在了門框上也能扯到血光之災上面去。
也就在他不以為然的當口,倏然心頭微動,猛地扭頭朝後廚方向望去,頓時發現那邊走來一個畫著妖媚煙燻妝的西方女子,她一頭金色長髮,紅唇鮮豔欲滴,嘴角扯出一絲森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