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頓時覺得呼吸難為,白裡透紅的臉蛋霎時漲得發紫,眼前更是發暈發黑:“呃……唔!!”
正翻著早餐袋的古侯一見到這幕差點沒驚掉下巴,而這時候,下意識反擊的費倫才清醒過來,瞬間收斂了原本打算捏斷姜雪脖子的指力,慢慢鬆開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
姜雪佝著腰,捂著脖子好一通狂咳,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眼露驚駭地望著費倫道:“師傅,你剛剛的反制差、咳咳、差點殺了我!”
費倫聞言翻了個白眼,淡淡道:“我休息的時候不喜歡陌生人碰我,還好你剛剛的動作沒有敵意,不然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話令姜雪和古侯一徹底傻了眼,而咳嗽聲更把池問寒等人吵醒過來。
辛宇見姜古二人一副木然的模樣,當下揉著惺忪的睡眼道:“這大清早的?你們倆怎麼了?”
古侯一最先回過味來,連忙搖手道:“沒事沒事……”
姜雪卻還有點傻愣愣的,問費倫道:“師傅,你說殺人,不是真的吧?”
費倫一本正經道:“當然是真的,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可是有曹阿瞞那種精神病,睡夢中動輒殺人,就算是法官知道了也會可憐我的,殺也是白殺……”說到這,他終於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姜雪見狀,這才鬆了口氣,但仍是心有餘悸。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騰,所有人都醒了,加上早餐的香氣彌散,再也沒人能睡得著了,索性圍坐在一塊熱熱鬧鬧地吃起了早飯。
計莫知邊吃邊聊起了案情:“你們說,後面那拔兇犯偷渡而來,若不見接頭的人,他們會怎麼辦?”
多少了解一些案情的戴巖當即笑道:“還能怎麼辦?趁偷渡船還沒離開,打道回府唄!”如果對方是一般的兇犯,他這推論倒也符合邏輯,可惜沙阿等人不是一般的兇徒,而是為了搞恐怖.襲擊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恐怖份子。
果不其然,應急小組的其他人聽了戴巖的推測後都有點不以為然,池問寒更是皺眉道:“老戴,對方是恐怖份子,這點你應該知道吧?說直白點兒,他們是瘋的,understand?”
戴巖聽到這話,當下瞟向了費倫。
費倫見狀嘆道:“玳瑁,有些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畢竟你還得為你老婆孩子多想想!”
戴巖聞言心頭打了個突,卻梗著脖子道:“SIR,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玳瑁?”
“沒那個意思,只是老池沒有說錯,恐怖份子不能以常理度之,想想有關九么么的報道,你很快就能明白!”
戴巖當即有點色變道:“SIR,你的意思是……這幫人有可能搞自殺式襲擊?”
費倫攤手道:“我最大的擔心也就是這一點,還好到目前為止,對方的一系列動作都證明了他們是有的放矢,並非純為了搞破壞!”
眾人聞言,俱都點了點頭,認同了費倫的這個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