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跛子心頭升起一股不妙之感時,費倫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說你們倆怎麼回事兒?不是讓你們裝得像一點嗎?怎麼突然就動手了呢?”
瑪麗蓮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拿眼去瞄愛莎。
只聽“喀吧”一聲,愛莎直接卸掉了跛子的那條好腿,將他隨意扔在地上,這才嗔道:“Allen,人家不習慣被其他男人品頭論足嘛!”
聽到這話,費倫瞧了瞧愛莎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禁有些頭疼,翻著白眼道:“你有這毛病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讓妮露來替你了!”
愛莎一聽,頓時垂下臻首,像個做錯事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
費倫見一向冷冰冰的愛莎在他面前裝萌裝可憐,真心有點受不了,趕緊擺手道:“行了行了,都已經這樣了,認錯還有個屁用啊?先幫我把人押回去再說吧!”
這時,手下野狗隊全軍覆沒卻仍一頭霧水的跛子捂住被卸了腿的髖部,尖厲道:“我說,你們仨是誰啊?幹嘛欺負我一個殘疾人?”
費倫哂笑道:“你說我們為什麼欺負你?瑪麗!”
聽見費倫叫喚,瑪麗蓮立馬踢了下腳邊的一隻黃毛狗,這狗剛才被摔得不輕,腦子現在還疼著,卻清楚知道自己眼下的主人是身邊這位大美女(瑪麗蓮),於是在她的眼神示意下,搖搖尾巴就自動找向了那輛NC7771尼桑麵包車。
“那輛NC7771是最近兩樁奷殺案的疑車,你看看你的狗,自然而然就找去了,你是什麼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費倫拍著跛子的臉頰道,“至於我,我是個差人,抓你還是有資格的……當然,那句話我還是要提前申明一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跛子聽完這番話,眼珠一轉,叫冤道:“阿SIR,你不是吧?我是個瘸子,就算要強奷女孩子,也要能追到上才行啊!”
費倫冷笑道:“你追不上,狗可是追得上,再說了,不還有魏華文幫你開車嘛!”
跛子聽到“魏華文”三個字,心頭狂震,當即追問道:“蚊子被你們怎麼了?”
“沒怎麼,他正在重案組喝咖啡呢!”費倫老神在在道,“況且要不是他,我們怎麼能找到你呢?”
“不可能,蚊子不會出賣我的,我要找律師!”跛子狂叫道。
費倫撇嘴道:“會給你找律師的,不過是在我們問話的時候才允許你的律師在場,至於羈押期間嘛,如果你的律師不介意繳納一部份住宿費的話,我很樂意把他與你關在一起!”
這話讓跛子氣得不行,偏生還找不出駁斥的地方來,而且他也知道,沒有哪個律師會陪他一起待在羈押室的。
費倫卻不再理他,直接上了銬子,又把仇兆強和戴巖召了過來,讓他倆將跛子押回總部。
仇兆強將費倫扯到一邊,道:“SIR,這個跛子和那個魏華文要關多久才審?”
費倫拍了拍仇兆強的肩膀,道:“關不了太久,不過怎麼也得等你們安穩度過這個星期天吧!”頓了頓又道:“另外,你們先幫我查查這個跛子的底,這樣到時候審問起來才好對症下藥!當然,如果能查到跛子跟魏華文的窩,提前搜一搜那就更好了,別忘了到時候叫上我喔!”
“明白了!”仇兆強點頭應下了費倫的要求,和戴巖一起將跛子押上了街道拐角處重案組的辦案車。
費倫則讓瑪麗蓮將那幾只流浪狗都驅趕上尼桑麵包車,又命兩女開自己的車回淺水灣,而他開著麵包車尾隨著仇戴二人的車回了總區總部。
到了車庫後,費倫讓值班同事搬來幾個狗籠,將跛子的流浪狗們全扔了進去,又將魏華文和跛子脫臼的手跟腿分別接好,這才將兩人徹徹底底關進了幾經改造靜謐無比的單人電梯房中。
回到重案組大房,戴巖等人都在,費倫吩咐道:“把跛子的資料清查一下,然後你們就可以收工回家了,明天週一再來上班!”說完,他正打算去自己的辦公室找點資料,身上的摩托V60卻響了。
瞥了眼來電,費倫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兩秒,來到大房角落,這才接通道:“喂,找誰?”
“Allen,你猜猜我是誰啊!”一個嫵媚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別鬧!”費倫啞然失笑道,“帕麗絲,你怎麼換了個港九地區的手機號?”說到這,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你來hongko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