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侍者去後,費倫哂道:“還看什麼看吶,那律師是不錯,可惜已經走遠了!”
翠茜聞言渾體一震,轉而瞪視費倫道:“誰看傑夫了?”
“喲喲喲,還傑夫,叫得這麼親熱,不會是你高中時候的相好吧?”費倫八卦道。
翠茜聽到這話,難得臉紅了一下,啐道:“沒有啦,只是暗戀而已!”說到這,絲毫沒有吐露實話的羞惱,反而眸中盡是傷感。
“我說,看來你跟傑夫還有那個菲茲之間有故事哦!”費倫又連猜帶蒙道,“想想也對,那個叫菲茲的小妞一來就相當,我這個外人都忍不了,你居然還能忍,想必她曾是你的閨蜜吧?”
翠茜聞言心頭狂震,張了張小嘴,卻不知該如何接話,否認不是,肯定就更不是了。
費倫見她始終不願講,也不勉強,只等菜上齊後,便蔫壞的一個勁灌翠茜酒,等那瓶瑪歌灌完了,費倫索性又讓aiter上了瓶軒尼詩白蘭地,等軒尼詩灌完,翠茜已經徹底醉了過去,開始在費倫懷裡迷迷糊糊地講述起當年情事。
聽完後,費倫只覺蛋疼無比,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糾結程度比瓊聊也不遑多讓的悽美故事,嗯,應該說是悽慘故事,而翠茜就是故事裡最落魄最寂寞的那個人。
不過,灌醉了翠茜的費倫也不得不管人管到底,開車將她送回了警察公寓。
進了公寓套間後,費倫本想把翠茜弄到衛生間讓她吐一吐,沒曾想這妞雖輕易就醉了,卻一點也沒有要吐的意思,於是費倫只好把她弄進了臥室,擱上了床。
正當費倫想替翠茜蓋上毛毯然後就撤退時,翠茜卻從床上竄了起來,直接抱住了費倫的熊腰,腦袋也斜靠在他的肩上,一副小鳥依人的迷醉神情:“傑夫,我好想你!”說完,爆彈般的嬌軀還有意無意地在費倫身上來回磨蹭。
幹!老子不是傑夫!
費倫心裡如是想著,就打算摔開翠茜的糾纏,沒曾想翠茜竟一邊往他懷裡鑽一邊撕扯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小嘴裡還不斷諾諾自語著:“傑夫,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說著,雙手很不老實地在費倫身上亂摸,甚至伸進了他的褲襠裡。
幹!
都這樣了,費倫要是還能忍的話,那就不是男人了,索性也不去管什麼替代不替代的問題,猛地翻身壓在了翠茜的嬌軀之上,喃喃道:“就當你送我禮物了!”
很快,公寓套間中盡是承歡之聲,持續了近兩個鐘頭才停歇下來……
次日上午,翠茜醒來時只覺頭疼欲裂,同時下身也有輕微地撕裂痛感,她頓時大惑不解,自言自語道:“莫非昨晚的那個春夢是真的?”說著,隨手掀開了毛毯。
毯下盡是赤條條一片,翠茜見狀先是一愣,旋即發出杜鵑泣血般的尖叫:“啊——”
與此同時,費倫已與交流團眾人進了登機通道,唯有在交流對抗中肋骨受傷的趙益國留在了美國養傷。
今次返程費倫沒通知任何與他有一腿的女人來送,只讓瑪麗蓮和愛莎坐次班飛機跟他一同回HK,至於阿拉曼德,費倫給了他兩億美金的啟動資金,在完成了保護珍妮芙那兩箱財寶的任務後,他將開始著手在美國東部建立一個龐大的黑幫組織。
登機之前,費倫給每個和他滾過床單的女人都發去了祝福簡訊,這其中也包括翠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