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聞言慍怒道:“你才想歪了呢!”
“是嗎?是我想歪了嗎?”說著,費倫肆無忌憚地向凌舒逼去,直把她迫得後背貼牆,這才停下來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想歪了嗎?”
“你、你無恥,讓我走!”凌舒緋紅著俏臉道。
“誒~~慢著!”費倫倏地伸出雙手抻在牆上,把凌舒攔在當間,道:“舒舒,你的話說完了,可我的話還沒說呢!”
凌舒聞言忸怩了一下,道:“要說話可以,麻煩你離開一點。”
這話一出,費倫反而靠得更近了,強壯的胸肌居然直接壓在了凌舒鼓鼓囊囊的胸脯上,還故意擠了兩下,令凌舒渾身發軟,嘴上卻在強撐道:“費倫,你想幹嘛?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
費倫聽到這話,又故意用堅挺的胸膛狠磨了幾下,這才稍微拉開一點距離,道:“凌大處,這裡可是你帶我進來的,騷擾不騷擾,你一句話說了可不算!”
“你、你……”
“我什麼?”費倫玩味反問。
凌舒氣急,抄起臉頰邊費倫抻在那兒的手臂,小嘴大張,發狠似的拼命咬下去。費倫見了她的惡樣兒,知道凌大處是真的急了,趕忙動用【基因控制】將手臂上的肉變軟,不然凌舒這一嘴下去,還不得崩掉她滿口牙啊!
凌舒不明就裡,只知道現在她氣極了費倫,所以下了死嘴,直到舌頭感到鹹鹹的,這才意識到好像把費倫咬出血了。
松嘴一看,果然出血了,凌舒被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發現費倫小臂上的牙印相當深刻,直可謂入木三分,更關鍵的是,幾乎每一個槽痕都在冒血。
“啊?快快快,急救包,你家的急救箱在哪兒?”凌舒這下急了,心疼得要死。
費倫卻用另一手捂住牙印道:“沒事兒,摁一會就好了!”
“不行,必須得消毒!”凌舒斬釘截鐵道,說著就想衝出房間去找急救箱。
費倫趕緊拽住她,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道:“就算你想出去,還是先把嘴擦乾淨了再說吧!”
凌舒學著一抹嘴,頓時發現滿手的血,費倫的,如此一來,更心疼也更自責,瞬時就把費倫騷擾她的事兒忘到爪哇國去了。
等擦乾淨嘴,凌舒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找來了急救包,麻溜地替費倫手臂上的傷口消毒包紮好了,這才板著臉道:“今天這事兒我有錯,但是你不該那樣的……”說著說著,她臉就紅了。
費倫揶揄道:“還不是你讓我誤會的,非要問我家事……”
“你還說!”凌舒氣結,不管不顧地在他包紮的傷口位置重重地拍了一下。
“哎喲!”費倫假裝痛叫起來,還逼出點假血來浸透了紗布。
凌舒見狀大驚:“呀,你又出血了,說不定得縫合處理,快快,把紗布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