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
“就是你所說的命源!”
費倫聞言翻了個白眼,道:“那玩意可不能多吃,你已經到了一階極限,再吃的話,就會像愛莎之前在地下室那樣,BOOM!!那次是她運氣好,你以為你也能趕上那運氣啊?”邊說邊從隱戒裡拿了根金條,以無殺玄金星力切割成整齊的金疙瘩,每一顆都與黑色能量石一般重,放了三顆進保險箱壓重。
瑪麗蓮一愕,旋即省悟起什麼,後怕道:“也就是說,你替我封神洗腦那次,我更大的可能是爆體而亡,對吧?”
費倫聳肩道:“我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不然你以為呢?”
瑪麗蓮聽到這話,氣得拍了費倫幾下,甚至還想擰他的腰肉。
費倫立馬唬著臉道:“打幾下就得了,別擰啊,不然我把你吊起來打屁股!”
瑪麗蓮果然被這話嚇住,沒敢擰肉,卻不太甘心,又狠打了費倫七八下,這才住手。
費倫假裝很疼,皺著眉往板房外走,瑪麗蓮見狀追到他身邊,關心道:“是不是很疼?”
“你說呢?”費倫斜了她一眼,“你自己動的手你還不清楚麼?”
瑪麗蓮頓時蔫了,如被狠扇了幾巴掌的波斯貓,小女兒般乖順地偎在費倫身邊,亦步亦趨。
費倫見狀暗自好笑,表面卻不露聲色,到得樓下,衝珍妮芙道:“保險箱已經開啟了,可惜沒我要的東西!”
柯立芝對這話並不怎麼相信,但形勢比人強,他也是敢怒不敢言,況且保險箱裡的東西又不是他的,只要珍妮芙沒有異議就成。
顯然,珍妮芙對前前後後幫了她好幾次的費倫還真就沒什麼意見,反而道:“費先生,等我完全繼承了埃蘭度的遺產,如果他還有類似的保險箱,我會通知你的。”
費倫對此不置可否,甚至還裝好人道:“別叫得這麼生硬好嗎?雖然埃蘭度的確沒有撫養過你,但你不能否認他在生理上是你父親的事實!”頓了頓又道:“哦對了,雖然沒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但我還得開張支票給你!另外,那保險箱裡值錢的珠寶不少,比如著名的藍鑽希望,你急錢用的話,完全可以拿去拍賣掉!”
“藍鑽希望?!”銀行存款從未達到過六位數的珍妮芙自然沒聽說過這東西,倒是她身邊的柯立芝一驚,道:“費先生,樓上保險箱裡真有希望?”
“自然是有的,不過具體要怎麼處理,你可不能亂給珍妮芙建議!”費倫瞪了柯立芝一眼,吩咐道:“阿德,愛莎,你們倆暫時再保護珍妮芙一段時間,直至她把那兩個保險箱的財寶處理妥當為止!”說完,他招呼上瑪麗蓮頭也不回地出了倉庫。
回到NY警察總局時,費倫難得沒接魚莎的電話,結果剛到電梯口,就撞見了一副火急火燎模樣的美人魚。
費倫見狀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這時電梯門正好開啟,魚莎一把將他拽進電梯道:“正好,打你電話也不接,總之你快跟我走就對了!”說完,按了訓練房所在的樓層鍵,又摁了關門鍵。
費倫卻一把卡住了電梯門,道:“到底什麼事了?你不說我不走!”
魚莎無奈,只好道:“格鬥對抗第一場老趙敗了,左腿迎面骨骨折,右小臂骨折,敗得很慘……第二場穆子光正打著,估計夠嗆!”
費倫哂道:“那關我什麼事兒?甭說我沒參加格鬥預選,就算參加了,這對抗交流貌似只有三場吧?前兩場一輸,第三場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不是嗎?”
“呃……”魚莎先是一滯,隨即蠻橫地扯下費倫卡在電梯門上的手,道:“可至少也得挽回點顏面啊!”
費倫見狀難得沒有動怒,哂道:“你操心得太多了,就算我願意上場,魏SIR和曹SIR也一定不會答應,就算他們兩個答應了,那其他人呢?恐怕也不會答應吧?畢竟沒人願意承認自己比別人弱!”
這話說得入情入理,魚莎聽後不禁有些無奈,好在這個時候電梯門已經合上,直往訓練房所在樓層升去。
此時,訓練房(不是健身房)的擂臺上,穆子光正和一名牛高馬大的美國警察你來我往打得熱鬧,剛進門的只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穆子光是花架子,甚多毫無章法純粹障眼的遊走,美國佬是傻大個,全憑火力猛,兩個人湊到一塊哪能有什麼看頭。
“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跟魏SIR和曹SIR商量一下臨陣換將的事情!”魚莎叮囑完這句,一陣小跑去了交流團陣營。
不過她一過去,腳上打了厚厚石膏的溫柔反而杵著拐連蹦帶跳地湊了過來,道:“放心吧,無論輸贏,第三場你肯定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