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怎麼又走火了?”費倫故作詫異,邊上的翠茜卻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看出費倫是故意的。
第二個一隻耳黑人也開始在地上慘嚎打滾,費倫卻滿不在乎,隨手收起槍,掏出新的改造手機把兩個一隻耳和瑟縮在牆根的女孩的慘樣都拍進了同一張照片裡,對翠茜道:“帶銬子沒有?”
翠茜瞪了費倫一眼,道:“沒帶!”
“別瞎扯了好不好?沒帶銬子你當什麼警察?”費倫正吐槽時,魚莎也趕到了現場,見了女孩的慘樣,趕緊脫掉外套蓋在她身上。
聞言,翠茜又瞪了費倫一眼,掏出銬子把兩個一隻耳黑人拷到了一起,旋即向費倫勾了勾手指,道:“你跟我來一下。”
“就在這兒說不行啊?”費倫嘴上不滿,卻仍跟著翠茜到了巷口,“什麼事啊?”
“還問什麼事?我知道你有持槍證,但你剛才那是故意傷人,OK?”翠茜不豫道。
費倫哂道:“誰能證明是故意傷人?你能證明?還是那兩個混混能證明?明明是走火好不好?”
翠茜聽得一愣,似乎這件事還真像費倫所說的那樣,不太好證明,畢竟槍支走火的事情,在美國每年都要發生許多起,司空見慣了都,再說了,費倫對付的是兇徒,就算能證明又怎麼樣?頂多賠錢加社群勞動,這還是在不考慮他交流人員身份的情況下,如若不然,州府還得向他這個持外交護照的傢伙頒發個見義勇為獎。
費倫見翠茜發怔不說話,也懶得再理她,反而走回去向那名受害女孩問道:“中國人?”
原本低垂著臉蛋的女孩顯然聽懂了費倫的話,揚起嬌俏可愛卻又髒兮兮的鵝蛋臉,搖頭道:“不、是!”
聽她的中文說得極為生澀,費倫頓時皺起了眉頭,換回英文道:“那你從哪兒來?”
“泥轟!”女孩吐出一句倭語,卻沒有一點傲嬌的心思,反而有點畏懼費倫似的,以還算流利的英文道:“我叫今川真央,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費倫冷哂道:“不用謝,我以為你是華人我才救的。”
扶著今川的魚莎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道:“Allen,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費倫攤手道:“直接一點,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嗎?”
女孩今川顯然被費倫的言語給刺到了,原本就有些低落的情緒更顯低落。
這時,翠茜過來問今川道:“女士,我是警察,你需不需要告他們?”說著,指了指那倆一隻耳。
今川瞄了眼那兩個仍捂著耳朵直哼哼的黑人混混,又瞧了眼費倫,有點猶豫不決。費倫哂道:“你看我幹什麼?要告就告!”
今川真央聽到後半截話,立馬堅定了信念,道:“警官,我告他們!”
“噢耶,翠茜,這下好了,你又有得忙了!”費倫幸災樂禍地說完這句,頭也不回地向巷外走去,不過剛到巷口,就見一群混混圍了攏來,其中有不少人都拎著散彈槍。
為首一個留莫西幹頭體型彪悍眼神陰狠的白人道:“剛才你響槍?”
話音剛落,正好那倆一隻耳也被翠茜押到了費倫身後,瞅見莫西幹頭,兩人立馬叫起冤來:“蘇克老大,這個條子無緣無故地幹爛了我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