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事您吩咐!”
費倫擺手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如果下面的幾場比賽有敗者能活著離開角鬥場的話,你就負責出面,給我招攬過來!”
阿拉曼德愕道:“老闆,您說什麼?敗者?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費倫哂道,“勝者,經紀人不會放棄,想要招攬得花大價錢,而且絕對是鼻孔朝天,就像你當初狂妄到想跟我對決一樣!”
聽到這話,阿拉曼德摸了摸鼻子,尷尬得要死,忙道:“我這就去下面按老闆你說的辦!”
“不急!”費倫擺手道,“等前三場完了再去也不遲!”
“也對!”阿拉曼德撓頭道,“前面三場都是些無名小卒,招來也沒什麼用!”
“算你還有點腦子!”費倫隨口讚了一句,同時向一直在偷瞄阿拉曼德的珍妮芙調侃道:“怎麼?你真不認識他?”
珍妮芙連忙搖手道:“不是……我看著他覺得有點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難道是煤堆裡?”費倫繼續調侃,“那樣的話,就他這個膚色,能刨得出來嘛!”
阿拉曼德聞言差點沒蹦起來,可他心知肚明,既非費倫的對手,又受制於生死符,只能乖乖聽打聽罵,這樣才能苟延殘喘下去。
再說了,阿拉曼德一直有個疑問,費倫到底是怎麼治癒他的盆骨的,關於這一點,他始終沒放棄探究的念頭,換言之,他必須留在費倫身邊才有這樣的機會。
與此同時,場下的血跡很快被擦乾淨,又稍事收拾了一番,鈴聲便重新響了起來,這也預示著下一場即將來臨。
不過,當費倫隨手重新整理膝上型電腦上的下一場對決拳手實時介紹時,一個戴著鬼頭面具的傢伙出現在顯示屏上,阿拉曼德乍一看見就微蹙起了眉頭。
“怎麼了?”費倫隨口問了一句。
阿拉曼德猶豫了一下,指著螢幕上的鬼面道:“這傢伙是十大黑拳手曾看好的下一代接班人,沒想到他居然第二場就亮相了……”
要知道,為了增加投注的難度,黑拳俱樂部是基本不會讓兩個實力懸殊巨大的傢伙湊一對出戰的,也就是說,鬼面對手的實力一樣不容小覷。
鬼面入場之後,並沒有顧盼生輝,反而安靜地等在門邊,既沒熱身,也沒去留意對手的動向。
同一時刻,對門開啟,門洞裡竟走出一名華裔青年,費倫輕噫一聲,翻看了一下他的資料,發現這傢伙叫絕命,顯然是個外號。
也對,凡是來黑拳俱樂部打拳的拳手幾乎都採用了化名。一來可以增加拳手本身的神秘感,二來也可以減少遭到報復的機會。要知道,俱樂部方面規定,只要實力過關,並遵守俱樂部規則,就可以不向俱樂部方面提供詳細的身份資料。
“絕命……這個人,我從來沒聽說過,想必是新人!”阿拉曼德適時道,“不過他的實力看上去與鬼面不相伯仲,對了,賠率多少?說不定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