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美國,高速公路堵車就是比較常見的一回事,可由於九么么事件的發生,讓整個美國都籠罩在戰爭陰雲之下,高速公路設卡就變得越發頻繁起來,這也大大浪費了費倫和魚莎趕往NY的時間。
“嗯,證件沒有問題,不過兩位,現在紐約的道路都處於半封閉狀態,你們為什麼還要往那兒趕呢?”負責查詢費魚二人證件的警察循例問了一句。
“不為什麼,我們本來是坐飛機去NY的,結果航班半途在巴爾的摩緊急降落了,所以只能開車去了!”費倫聳了聳肩,顯得很無奈。
見費倫的回答沒什麼可疑,那名警察又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這才直起身向負責操控橫欄的警察打了個手勢:“OK,他們倆沒問題,可以放行了!”
不得不說,往NY這一路上,費倫和魚莎遇到了不下十起這樣的問話,特別是車開過費城以後,沿途甚至能看見全副武裝的國民警衛隊士兵。
好不容易,費倫和魚莎終於在傍晚時分趕到了紐約市郊,原本三個鐘頭的車程,他們硬是開了七個多鐘頭才到,而且車還不能直接進城。
幸好費倫在費城時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當時就打電話給蜜莉婭,讓她命迪尼開車到市郊來接他跟魚莎。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過卡盤問時州警所說的NY道路半封閉狀態還真就是半封閉,只是讓城外的車不能進,城裡的車不能出,但市內還是有不少車在道路上飛奔,只是某些要道已被徹底關閉,比如通向曼哈頓區的幾條公路橋。
費倫和魚莎上了迪尼的車後,才發現奧德莉也在車內,不過詫異之餘,費倫仍與她來個了擁抱,鬆開後隨口問道:“你怎麼也在?”
奧德莉先瞄了眼魚莎,旋即甜甜道:“想你了!”
費倫不置可否地笑笑,抄起內線電話道:“迪尼,載我去NY警察總局!”
“如您所願,先生!”迪尼回應了一句,便吩咐司機開車。
這時,費倫才重又看向奧德莉,哂道:“說吧,單獨來找我什麼事兒?”
奧德莉又瞅了眼魚莎,猶豫了一下仍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那個瑪麗蓮究竟什麼來路?”
“怎麼?她欺負你了?”費倫掀眉道。
奧德莉聞言忸怩道:“也不算欺負,不過她似乎知道不少事兒,甚至說有人在打我爹地的主意!”
這句話令費倫一下子聯想到那位美豔的副州長夫人雪莉,當即意識到瑪麗蓮肯定說了不少脹人卻不失真的話,看來有必要找個時間好好掏掏她腦瓜裡的情報。
“呵呵,這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其實我也在打你爹地主意呢!”說著,費倫攬過奧德莉,在她粉嫩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啵!”
魚莎見狀多少有點呷醋,下意識把頭撇往了另一邊,而奧德莉卻不依地拍打了一下費倫的胸口,嗔道:“你不一樣,至少一開始,你救我和蜜莉婭於水火之中的時候沒想過這些吧?”
“那是!”費倫點頭道,“那時候我只是純粹想英雄救美而已,又不認識你們倆,最多就是打你們身體的主意……”
奧德莉聞言不禁霞飛雙頰,啐道:“你個死色狼!”
“誒,我怎麼就色狼了?”費倫故意裝傻道,“我今天可還沒來得及色你呢!”
“流氓!”奧德莉又不依地罵了一句,玉手也不斷推拒著費倫往她胸衣裡探的大手,“莎莎還在邊上呢,而且我還有正事兒要跟你說!”
“那你說!”費倫停了深入的動作,卻並沒有把放在她胸口上的手收回來,這令奧德莉頗為受用,聲若蚊吶道,“Allen,瑪麗蓮相當強勢,而且身手也好,貌似還會催眠,這樣的女人極其危險,你是怎麼跟她認識的?”
“賭賽上嘍,她輸了十幾億美金給我,算是不打不相識吧!”費倫避重就輕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