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齊垣太心頭一動,停下了練拳,來到銀髮面前。
銀髮遞過信封道:“我已經對著光看過了,裡面好像只有一把鑰匙和一張小紙片。”
齊垣太接過信封看了眼封皮上的字型,頓時渾體一震。
信封上的字型猙獰無比,每一下輾轉勾畫都流露出極端的霸道和殺意,太子哈哈一笑,旋即撕開信封,拿到了裡面的鑰匙和字條,上面寫道:“左手過去第二家三溫暖,303!”
“小龍,幫我找個挎包,跟我去旁邊的三溫暖!”
“快活”三溫暖門口。
新來的門侍見銀髮青年領著包過來,趕緊招呼道:“王哥好!”隨後瞧見了齊垣太,忙又多加了一句:“齊哥好!”
銀髮王小龍瞥了眼門侍,哂道:“新來的?”
門侍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我們老闆說了,在這條街上誰都可以不認識,唯獨不能不認識齊哥和王哥!”
王小龍聞言皮笑肉不笑道:“還算會說話!”說著隨手掏出一百塊塞在了門侍上衣口袋裡。
齊垣太進了三溫暖後,徑去了儲物櫃,開啟三零三,看都沒看,就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裝進了王小龍帶來的包裡。
雖然覺得有些沉手,可直到回了齊垣太的臨時住所王小龍才知包裡竟然裝著四把槍和兩百發子彈。
“太子哥,這……”
“沒別的,這是用來防身的。”太子淡笑道,“我讓你盯的那幾個兔崽子盯牢了吧?”
“倒是盯牢了,不過最近兩天有三個男生上下學都由家裡的車接送。”王小龍道。
“那就先搞另外三個,你這樣……明天……”
第二天,禮拜五。
下午,聖祿保中學按時放了課。
雖然這幾天婁偉和翁家懷遭受了不少白眼和壓力,但沒心沒肺的他們絲毫不在乎,只是暫時充作了乖寶寶,不再逃課,按時上下學。其實這也是律師教他們的,是為了證明盧採玥跳樓那天他們逃課只是偶然行為。
上了公交車,婁偉和翁家懷竟然霸佔了車子二層的最後一排座位,大聲唔氣地聊著天,就連幾個頭髮顏色古怪的傢伙坐到他們前面幾排也沒發現。
“家懷,我這兩天又看上了一個女生。”
“哇靠,阿偉,那件事還沒過,你怎麼……”
“是隔壁學校的啦,況且這次我是打算把她追到手的。”
翁家懷一臉不屑道:“我還不瞭解你嘛,是追到床上吧?”
婁偉訕笑了一下,道:“說正事說正事,你說我如果追她的話,用不用告訴她我爸有四處房產,銀行裡還有上千萬存款?”
“靠,你個傻仔,這種事怎麼能告訴她呢?”翁家懷罵道,“你要告訴她,她就該成你後媽了。”
婁偉一愣,旋即點頭道:“也對!現在這些女生都他媽一個德性,還是咱們的小玥玥好,那叫一個三貞九烈呀,可惜跳樓死了!”
話音剛落,前面幾排的混混有兩個起身走來了婁翁二人面前,語氣不善道:“叼你老母,佔這麼多座位,給老子坐進去點兒!”
(①:HK對於重罪,如販毒、強X、搶劫殺人,判罰力度相當大,不管是否未成年都如此。2011年有個案例,HK一個15歲少年為牟利,被人招攬運毒,最後被判入獄6年5個月,而招攬未成年人運毒的19歲青年則被判入獄12年7個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