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很難練的功法就對了。”
費倫也不多做解釋,坐到蒲團上,開始一絲不苟地搬運真氣,修煉著無殺玄金氣。
喬冷蝶見費倫不想說,便不再多問,依樣畫葫蘆,坐到丈外的另一個蒲團上,也開始依周天搬運起無殺真氣來。
兩個鐘頭後,費喬二人各自收功,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修煉。
臨出練功房前,喬冷蝶省起前事,紅著俏臉問道:“阿倫,那個……你打算用軍棍教訓妮露,是不是真的呀?”
費倫邪笑道:“軍棍?哪有什麼軍棍?不過教訓她倒是真的,還是啪啪聲的那種。”
這話一出,喬冷蝶的臉蛋更紅了。
費倫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朗笑著出門而去。
是夜,主臥內果然傳出了啪啪聲,間或還有妮露似被“教訓”得很慘的哀叫聲,擾得喬冷蝶一晚上都沒睡好。
所以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喬冷蝶並沒有下樓,還賴在床上,一來補覺,二來不想見費倫和妮露這對“狗男女”,三來對費倫多多少少有點幽怨。
費倫讓幸子上樓看過喬冷蝶的情況後,也就不再管她,吃過早飯便上班去了。
到了重案組,費倫就接到了陳澤昆通知,不用再擔任聯絡官一職。
假如是別人接到這樣一個訊息,已經擔任的職位突然被撤銷,肯定要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了,但費倫得知訊息後,僅微微一愣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看來不止是他不想面對依韻等人,依韻幾個洋鬼子同樣不想再面對他。
如此,正好!費倫心中生出這個念頭,遂將依韻等人拋諸腦後,把注意力轉移到重案組的工作上來。
翻看了一下休假這半月寄來的信件,費倫忽然從整疊信中發現了一封特別的信函,看了下上面的郵戳,喃喃道:“十六號?!也就是我跟老任交接工作當天,怪不得這信還壓在這裡。”旋即摁了下內線電話,吩咐道:“玳瑁,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戴巖很快敲門進來,道:“SIR,什麼事?”
費倫哂道:“最近我去度假,也沒怎麼關心你們這幫同事……”
“SIR,你說哪裡話,你帶了那麼多禮物給我們,同事們都很開心!”
見戴巖這麼說,費倫隨手把信函遞到他面前,笑道:“看完這封信,我想你會更開心!”
戴巖瞄了眼信封上的白底黑字,正想接信的手突然頓住了,還在微顫:“SIR,這、這封信是給我的?”
“廢話!不就一封升職信嘛,接好了!”說著,費倫直接把信飛進了他懷裡。
戴巖一把把信摁在身上,眼淚不自禁就淌下了臉頰。
費倫笑罵道:“流什麼馬尿?把眼淚給我擦乾淨嘍,別讓其他部門的同事看見了笑話!”
“YES,SIR!”戴巖敬個禮,緊攥著信轉身出去了。
一到外面大房,李立東等人就圍上了戴巖。
“玳瑁哥,費SIR找你什麼事啊?還把你弄哭了。”施毅然第一個八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