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費倫略略解釋了一遍,霍師聽後若有所思。沐仁軒卻愕道:“現場證物,你、你怎麼就這麼取回來了?”
霍師橫了沐仁軒一眼,擺手道:“機簧藏在竹竿裡、還用厚塵遮住那麼隱秘,肯定套不到指紋,所以從證物的角度來看,找沒找到沒有絲毫區別。”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機簧藏得那麼隱秘,他們法證的人未必能找到,而要是蒐證過後,機簧再被其他人找出來,那可就糗大了。
而除了費倫和霍師考慮的因素之外,更重要的是,就算機簧上套到了指紋,也不能證明這個機簧就跟陳環墮樓有關,因為“機簧發出白線、帶出聲音”這件事,也是花貓講給費倫聽的。可真要到了法庭上,一隻貓所看到的,能證明什麼?
“老霍,這個機簧你帶回去,我需要你幫我驗一驗這上面的小型震動裝置。”費倫指著機簧上微微凸起的部份道,“喏,就是這個部份,看看它的工作原理是怎樣的。”
霍師點頭道:“沒錯,搞清了這東西的工作原理,或許能夠找到兇手的蛛絲馬跡也不一定。”
等霍師和沐仁軒在樓下蒐證完畢上樓之後,新界南總區重案組的同事接手了現場的管制,費倫找到他們重案組的頭兒卓宙,把所知的情況通報了一番,便算仁至義盡了。
卓宙聽完費倫的介紹,眉頭大皺道:“費SIR,這麼說,這起墮樓事件只是有可疑,並沒有什麼證據能夠直接證明是謀殺或他殺嘍?”
“那倒不一定,卓SIR你來看。”費倫引著卓宙來到陳屍處,指著屍體胸口位置若隱若現的內衣道:“卓SIR,你應該能看出這是什麼型別的內衣吧?”
“情趣內衣!?”
“沒錯,就是情趣內衣。自殺的人一般都生無可戀,穿情趣內衣跳樓的人倒是很少見啊!”
卓宙唱反調道:“可也不是沒有啊?興許這女人的內衣都是情趣型別的也不一定。”
費倫懶得跟卓宙辯,只是笑看著他。
卓宙被費倫盯得有點不自在,摸摸鼻子道:“好吧,我承認這是個疑點,就沒別的了?”
“還有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個機簧和那塊香蕉皮。”費倫詳細解釋道,“天台圍欄上的腳印我仔細計算過了,死者和香蕉皮當時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她倒退兩步的距離,這世上有沒有這麼巧的事啊?”
“唔……兩步!”卓宙喃喃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值得一提的是,人在受到驚嚇後退時,由於平衡的原因,在退出一步後,必定會退出第二步。當然,退一步就直接坐到地上的也不是沒有,這就要看人的反射神經了,一般來說,還是退兩步再腿軟坐倒的情況居多。
卓宙明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生出了疑竇。
一個穿著情趣內衣的社工,不知什麼原因(①)後退兩步,結果踩在香蕉皮上,失足掉下樓摔死了。有沒有這麼巧啊?
(①:費倫從花貓那兒得到的資訊是陳環受了驚嚇,可這話不能明說給其他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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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