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鬼子們到底是提前開溜了。
其他國家的武者紛紛有樣學樣,告辭離開。
這其中走得最多的就是大陸各門派的武者,而每一派在走之前都會湊過來和費倫打聲招呼,互換一下名片。
至於名帖什麼的,現在早就不時興那玩意了。
當最後一擂、泰拳手與一個馬來人打完時,臺下各派武者已走了一半多。換言之,一半以上的門派沒給泰國佬和馬來人面子。
費倫見還剩下三四個大陸流派的人沒走,便一一找過去聊兩句,換名片,最後隱晦提醒他們趕緊離開。
費倫這麼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可還是有兩個大陸門派的武者硬跑去同費爾南多談什麼發展合作。
對費倫而言,他想殺人的時候,沒人不可以死,能給同胞提個醒,已經是慈悲為懷、阿彌陀佛了,至於像這樣硬要留下來找死的,他不同情也不介意送他們上西天。
又等了十來分鐘,再瞄了眼那倆門派的人,費倫招呼上喬冷蝶三人:“走吧!”
也就在他們下繩梯時,至玄跟著裁判團那些老傢伙登上了停靠在郵輪附近的一艘遊艇,剛剛離開,全速遠去。
這一幕讓太子多少有些不平衡,嘟囔道:“靠,憑什麼他們坐遊艇,我們就只能坐快艇?”
費倫哂道:“不管坐什麼艇,在海里頭都不會自在。”
這時,艇仔問道:“老闆,什麼時候開船?”
費倫裝模作樣地瞧了眼表,道:“再等八分鐘,八分鐘以後開船。”
這個決定讓眾人覺得奇怪,莊勝湊近悄聲問費倫道:“師父,為什麼要等?”
費倫斜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他總不能回答,我是在等至玄他們那艘遊艇開出視距吧?遊艇的時速在五十節出頭,八分鐘能開出六七海里,以現在下午快六點的能見度,六海里的距離頂多能看清郵輪的大概輪廓。
至於發生在郵輪內部的爆炸,他們根本看不清也聽不清,換言之無法及時回援,這就足夠了,正是費倫所希望的。
八分鐘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根本沒有引起郵輪上的人半點懷疑,畢竟上了快艇,挨個三四分鐘,整理一下著裝這種事情還是有的。八分鐘,長是長了點,倒也不足為奇。
而在此期間,竟再沒有哪國哪派的武者下輪登艇離開的,想來費爾南多正在郵輪上對這些人進行拉攏,說不定就像當年趙敏拉攏六大派一樣。
時間一到,費倫衝艇仔揮手示意,讓他開船。
快艇旋即發動,向西南方馳去。
等快艇速度加起來,開離郵輪四五百米遠後,費倫掏出“打火機”輕輕一摁啟動鈕,接著隨手捏碎了“打火機”,扔進了海里。
艇後傳來隆隆雷鳴之聲,驚愕之餘,負責開船的艇仔回望過去,卻迎上了費倫玄水之氣化成的冰刀,正好紮在他的心口上。
“你、你……”艇仔捂著胸口,想說什麼卻怎樣也吐詞不清。
費倫轉動了兩下冰刀,確認艇仔的心臟被攪得稀爛後,便連人帶冰刀將他丟下了海。
莊勝看到這幕,多少有點不寒而慄,反倒是喬冷蝶和太子這兩個被費倫洗過腦的傢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