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費倫小辦公室。
聽完費倫的解釋後,曾曼呆愣了好一會才道:“你的推斷很有道理……也就是說,死者血液裡的氨甲醯苯唑是化合後的產物,而非口服所產生。”
費倫頷首道:“氨甲醯苯唑的合成藥理相當複雜,加上人體本身更是極為複雜的存在,所以暫時沒法找出死者血液中為何存在氨甲醯苯唑的原因。”
曾曼聞言,柳眉倒豎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法醫科的報告做得不專業嘍?”
費倫合上報告,斜了曾曼一眼,道:“我可沒這麼說過,倒是有些人心虛,自然而然就這麼認為了。”
“你說什麼?”曾曼差點沒被這話給氣死。
費倫攤手道:“我有說過什麼嗎?你該不會幻聽了吧?”
曾曼對費倫那是真心沒轍,只能威脅道:“吶,現在已經五點了,照你剛才在電話裡所說的,快請我吃飯!”
費倫擺手道:“放心,我說話算話,就跟我在電話裡說的一樣,你吃飯我出錢……全港九的食店任你挑,今晚你想吃多少吃多少,等你吃盡興了,記得明早把賬單寄來,我負責埋單!”
曾曼聽完這話大囧,搞半天費倫說的是這麼個請吃飯,而不是親自陪她去吃,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再說了,別看費倫說得爽快,想怎麼吃怎麼吃,問題是,這餐飯是需要先墊付後報銷的,換言之,就算曾曼賭氣打包一大堆,餐費也得在她全副身家之內,了不起千兒八百萬,對費倫來說只是毛毛雨啦!
想通這些之後,曾曼哪還好意思繼續待在費倫辦公室,氣得摔門而出,直接走掉了。
費倫渾不在意曾曼發脾氣,抄起電話叫了外賣,開始翻找起有關氨甲醯苯唑的化合資料來。不得不說的是,看過法醫報告後,費倫幾乎可以肯定伊白麗是他殺的。
個多鐘頭後,戴巖和李立東將鄧楠和石巖押了回來。
費倫難得把鄧石二人關到了一起,盤問了他倆一番,可惜兩人都拒不承認曾經參加過性party的事實。費倫也不勉強他們承認,只是臨出問訊室時,多說了一句:“關於party,錢志森那傢伙好像拍了影片留作紀念,所以關你們48小時,你倆沒意見吧?”
鄧楠和石巖頓時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和不妙之感。
等費倫從審訊室出來後,去了解女生狀況的施毅然和莫婉寧也回來了。聽完了他倆沒甚價值的情況彙報後,費倫隨即宣佈下班。
入夜,沙灣海景別墅。
如今的喬冷蝶除了想對費倫報恩之外,已然了無牽掛。
費倫洗完澡出來,衝她道:“冷蝶,到臥室來!”
喬冷蝶聞言,俏臉頓生酡紅,羞不可已。不過本著言出必踐的心思,喬冷蝶還是在古精靈和妮露曖昧的笑容中緩步上樓。
臥室。
出乎喬冷蝶料外的是,費倫並沒有急不可耐地褪去她的衣衫,奪去她的第一次,而是命她盤坐在床上。放鬆心情,聽費倫閒扯家常。
在這樣的情況下,心神鬆懈的喬冷蝶很快便思緒恍惚,進入了最容易洗腦的狀態。費倫當即刺中了她的洗腦冥穴,開始正式替她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