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總部。
看著塞比斯的殺人錄影、聽著費倫的解說,許啟南和白紀臣面面相覷。他倆怎也想不到居然會出現這麼玄幻的事。
以眼神殺人,難道這傢伙是從動畫片裡冒出來的嗎?
等影像播放到塞比斯嗑完藥就沒有了,白紀臣道:“阿倫,既然這傢伙靠嗑藥來補充,你為什麼不及時抓他?”
費倫道:“他吃的藥是鎮靜類藥物,也就是說,連殺三人後,他那種奇怪的異力並沒減弱,反而開始有了暴躁的傾向……白SIR,你覺得我們要犧牲多少人手才能抓住他呢?”
“這……”白紀臣有點瞠目結舌,“那你怎麼不在這傢伙殺人的時候CALL支援,CALL狙擊手?”
面對白紀臣連番的詰問,費倫相當不爽,哂道:“要是能提前預知他這麼厲害,我早到黃大仙擺攤算命去了,何必當警察?”
白紀臣愣了愣,道:“費倫,你、你這算什麼態度?”
費倫聳聳肩,不屑解釋,反而道:“如果白SIR你覺得我不適合偵辦此案的話,大可以把案子移交給別組同事……當然,在此之前,我想再重申一下,嫌犯塞比斯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遠端狙殺未必管用,況且依據基本法的精神,保安局方面未必同意你們這麼做。”
許白二人聞言一呆,是啊,塞比斯殺人的時間段已經錯過,眼下他只是殺人嫌犯,在沒被法庭定罪之前,如果被當街狙殺,那警察部將遭受相當大的輿論壓力,光憑一卷模糊的殺人錄影未必跟公眾解釋得清。
到了這個時候,許啟南算是看出來了,費倫敢這麼說,必定是成竹在胸,遂道:“阿倫,那你有沒有什麼計劃或想法?”
白紀臣也腆著臉笑道:“對啊阿倫,要是有什麼好的想法,儘可以說出來,咱們也好集思廣益一下嘛!”說話間,質問的語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費倫心中冷笑,對兩位大佬的“變臉”絕技很不以為然,面上卻不露聲色,淡淡道:“其實沒什麼難辦的,只要加強各口岸盤查,特別是陸空,我想塞比斯會在短時間內從水路逃走的,只要綴上他,在水上一網成擒就可以了。”
“這計劃不錯!”白紀臣到底從事過多年的一線工作,對計劃的好壞他還是有相當判斷力的,不過為了少擔干係,他並沒有直接拍板,反而請示許啟南道:“一哥,你覺得呢?”
許啟南打“太極”道:“想法還不賴,不過老白啊,具體該怎麼實施,你是行動副處長,得抓起來啊!”
白紀臣聞言,暗罵了句老狐狸,一邊點頭一邊順水推舟道:“阿倫,既然一哥也同意這個方案,那你就全權負責,放手去幹吧!”
費倫不禁翻了個白眼,他算是看出來了,兩個老傢伙恐怕是頭一回碰到這種“眼神殺人”事件,一時間有點拿捏不定,所以態度反覆不說,還有推卸責任之嫌。趁著這個機會,他道:“那在塞比斯這個案子上,我需要更大的行動權和指揮權。”
“這沒有問題,我會親自跟飛虎隊和水警方面打招呼的。”白紀臣拍胸脯保證道,“他們會全力配合你!”
費倫剛離開警察總部,太子就打來了電話:“老大,半個鐘頭前,皮磊和榮晟倆兔崽子跑路了,我這就把他們的航班號發到你手機上。”
“發過來吧!”費倫隨口回了一句,“對了,姓刁的事弄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找好了人,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收到航班號簡訊後,費倫隨即透過美軍衛星中轉,撥打了兩個越洋電話。
重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