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明白她是想好了,也不好再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就當作是一場歷練吧。
回到家後,吃了晚飯,趙唯唯就和寧染告辭了。
臨走的寧候,她抱了抱寧染。
“小染,我希望往後我們的人生都能過的幸福。”
寧染拍了拍她的肩膀:“會的。”
趙唯唯這才不捨得離開。
回到車上,她拿起手機給趙父打電話:“爸,我想好了,你給我安排相親吧。”
沒有聽清那邊趙父在說什麼,趙唯唯懵懵懂懂得掛了電話,開啟車窗,迎面的冷風,都沒能讓她清醒多少。
網上有句話說的對,現實終歸會把我們變成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趙唯唯沒有哭,只是覺得已經麻木。
……
桑鈴縣,鵝毛般的大雪彷彿永遠沒有停歇一樣。
寧染站在陽臺上,望著趙唯唯離開的背影,也覺得格外落寞。
宋今也不知道什麼寧候走了進來:“怎麼站在外面?”
他是靠著迎面而來的冷風和女人淺淺的呼吸聲,做出的判斷。
眼睛看不見,他的其他感官格外的明顯。
“要不要去堆雪人?”宋今也忽然問。
他記得寧染喜歡下雪,喜歡像小孩子一樣堆雪人,只不過當初的他總嫌棄她幼稚。
寧染沒想到他會提議堆雪人,眼中劃過一抹光彩,稍縱即逝:“不了,外面太冷了,再說太幼稚了。”
宋今也喉嚨一哽。
寧染走進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本以為宋今也又會像昨晚一樣,賴著不出去,沒想到他卻規規矩矩的出去了。
寧染不用攆他,鬆了一口氣,立馬反鎖了房門,有用東西把門擋住。
躺在床上後,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
寧染醒來的寧候,外面飄得雪已經很小了,還有陽光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