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揚和明玉珠剛要給他見禮就被太子伸手攔下:“這才一年沒見,你二人就如此見外?”
顧飛揚低笑:“哪是見外,只是禮不可廢。”
“什麼禮不禮的,你當上王爺之後當真無趣了許多,走,邊走邊說,這地方過堂風冷的厲害。”
言罷拍了拍顧飛揚的肩,送二人出宮。
“禹城每有捷報傳送京我都要第一個看,當真是痛快!”太子笑看明玉珠道:“誰能想到咱們這樣一位金珠玉貴的王妃娘娘竟然還是帶領千萬大軍的大將軍呢!”
明玉珠著王妃華服,裹著一件大氅,早上起的太早還有些睏倦,無精打采的應了一句:“太子殿下謬讚了。”
太子失笑,又道:“我以後有機會定要去禹城的,郡主到時候記得帶我去關外好好看看!”
顧飛揚想了想:“怕是不成,郡主過完年要隨我回靖平。”
“那也不打緊,我找明澤去!”
提起明澤,蕭洵又將他修築河道,傳百姓耕種作物一事狠狠誇了一遍。
“可見當初我求父皇放明澤回去亦是善事一樁,他這一去,不知救了多少性命。”
“還有輕言,”明玉珠為弟妹說話:“她也操持許多,如今禹城百姓也對她交口稱讚。”
“柳夫子真是養了個好孫女,柳大人也養了個好女兒啊!”
明玉珠笑著拱手道:“我此番進京還受輕言之託給柳夫子和柳大人夫婦帶封信,輕言想請他們開春去禹城小住幾日,若是到時候柳大人告假,還請太子殿下行個方便!”
“好說好說!這京城距離禹城也是萬里之遙,到時候我跟他們說,去個一年半載也沒關係!”
三人說笑的同時已經出了永道,行至宮門之前。
顧飛揚扶著明玉珠登上馬車,太子蕭洵含笑站在車外。
“羨安,郡主,等過年的時候來我府上賞梅吧!”
“好!”顧飛揚應道:“那殿下要備下好酒!”
“哈哈哈!一定!”
車馬轆轆,北出宮門。
蕭洵目送車馬遠去,車轍在未乾透的青石長街碾過兩道水漬的長印,一時間竟不知該是豔羨他二人,還該同情自己。
回首望去,宮宇巍巍,牆固如牢,他忽的大笑一聲,大步往東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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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