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看向陸華,眼神裡的威脅不言而喻。
“我把它們毀了啊,你都不在九重天了,我還留著它們做什麼。”
陸華笑了一聲,揉了揉卿歌的頭頂。
卿歌卻賞了他一個白眼,用極其痛心的語氣說道:“敗家!”
“我要哄的人都不在九重天了,還要那些有什麼用。”
陸華又揉了揉卿歌的頭頂,這次卻像是捅了馬蜂窩,卿歌連個白眼都沒給他就跑了出去。
“誒,卿卿,都是我的錯,你怎得又生氣了……”
等陸華追出屋子後,早就沒了卿歌的身影。
他剛要掐個訣,算一算卿歌的去處,一個光球突然骨碌碌地滾了過來。
那光球還蹭了蹭他的鞋面。
陸華認得,這是卿歌從鳳子鴻那裡得來的神器。
後來鳳子鴻墮魔不要這神器了,便叫卿歌當成了個指路的小玩意。
這東西打架不大在行,指路倒是一流。
陸華知道,它自己過來定是有什麼要緊事,他趕緊跟著光球往外跑去。
還沒有跑多遠,他就看見了暈倒在地上的卿歌。
陸華替她把了脈,才想起今日又是卿歌體內氣息暴動的日子。
他剛把卿歌抱起來,他腰間的玉佩便亮了亮。
“一個兩個都是傻的,她不說,你還當真看不出來?就算她是魔尊,也可能會被體內這些怨氣和混沌之氣衝撞到自爆的!”
“可有什麼解決辦法?”
陸華腳步一頓,頭一次心平氣和地同曾怨說話。
“我看著你的神力對她頗有幫助,想來若是你們二人雙修……”
曾怨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那枚玉佩利落地落進了光球裡。
“今天不許帶他回來。”
陸華面無表情地朝光球說了一句,便趕緊回了卿歌的住處。
他的眼神,嚇得光球很久都不曾動彈。
也是自那天起,兩人之前的關係更加融洽起來。
每月一次的療傷也變成了每日的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