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凡界那些個話本子上說的沒錯,你們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就知道乘人之危!”
“哦?原來凡界的話本子上寫的全是這些,呵~”
“你,你笑什麼?”
魔尊從來沒有見過陸華這副模樣,當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既然你都說我卑鄙無恥了,我自然要如你的意一些。”
陸華又欺身前來,看著縮在被子裡的人兒,終是輕聲笑開。
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颳了刮她的鼻尖。
“好了,不逗你了。”
“昨天晚上你醉了酒,一個勁喊著熱,還不等我說什麼,你就自己脫起衣服來。”
“那你也不能……”
魔尊瞪了眼,還沒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陸華便將食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我本來要走,可你卻拽著我的胳膊喊疼,我觀你內息混亂,沒有辦法,我只能拉著你的手,用神力為你梳理了一夜。”
“哼,梳理內息用得著躺到床上來嗎?!”
魔尊扒下陸華的手,哼了一聲。
“唉,這算是我的錯,我實在累極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睡了過去,我睡著之前你明明還穿著裡衣,不知為何,睜開眼看到的卻是……”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信了。”
魔尊撇了撇嘴,將陸華趕下了床。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倒也不由得她不信,陸華說的這般真切,又是和衣而睡,自然叫她信服。
就是這事,委實丟臉。
不多時,魔尊便穿好了衣服,出了門。
陸華正站在門外等她。
魔尊翻了個白眼,正要無視陸華,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硌了腳。
礙著有陸華在,她也不好喊痛,只得忿忿不平地去摸腳下的東西。
一枚玉佩……
“你怎得在這裡?”
魔尊的語氣甚是嫌棄。
而玉佩亮了幾下,才從裡面傳出聲音來。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可是你突然把我扔出來的!我如今只不過是一枚玉佩,沒落得個粉身碎骨就算我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