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雲秦國做的不也全是燒殺搶掠的野蠻勾當,你還有何臉面說我漠北國?!”
“給我衝,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漠北國計程車兵聽罷,一個個都怒髮衝冠,叫嚷著衝向已經攻過來的雲秦國士兵。
兩方兵士很快便打在了一起,打的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對於戰場,雲秦國計程車兵經歷的多了,他們也研究了多種陣法,就算漠北國的人驍勇善戰,一時之間漠北國也沒有討得了好。
……
陸華站在山坡高處,遠遠地往下來。
那麼多的人打在一起,他仍能準確的找出沈修寧和踏雪。
他仍舊是一張冰塊臉,即使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慌亂。
……
何大將軍與漠北國的將軍也戰到了一起,兩人都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這場戰役,還是得從他們二人的爭鬥中判斷誰勝誰負。
二人周圍是纏鬥在一起的兩國士兵,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將二人周圍的地界空了出來。
除了頭一次當兵上戰場的沈修寧。
他騎著踏雪,手持長劍,對上的也是漠北國的一個騎兵。
他們二人旁邊便是正在過招的兩位將軍。
沈修寧頭一次上戰場,在過去的十八年裡,他的手上從未沾過血,他也從未殺過人。
習武之時,他與老師,他與父親都是點到為止。
他哪裡懂得上了戰場,他與敵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有好幾次,沈修寧的劍都擱上了漠北國騎兵的脖子上,但他總是在關鍵時刻將劍鋒一轉,繼而挑開那人盔甲的綁帶。
不多時,那人身上便如沈修寧一般,再也沒有一塊護甲。
“就算你功夫好,也不能如此欺辱我!”
漠北國的人脾氣都不大好,性子直來直往的,他還以為沈修寧是在戲耍他,當即氣紅了一張臉,悶聲悶氣地朝沈修寧吼了一聲。
沈修寧被這一聲吼叫,分了幾分心神去,他剛想說話,對面的人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將一杆長槍遞了過來。
長槍的槍尖閃著寒芒,直衝沈修寧的胸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