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神,天帝自有他的安排……”
……
屋外吵吵嚷嚷的,擾了司卿的睡意,她剛睜開眼睛就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子鴻神君?他怎麼了?為什麼要去救他?
“你們不必再說,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窗外又傳來一道俊朗的聲音,司卿一個激靈從床上做了起來,她差點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我怎得又到了花神宮中?
還有花神怎得如此擔心子鴻神君?
司卿不知道子鴻神君和花神景行的關係,平日裡子鴻神君同花神也沒有什麼往來,她還以為二人最多是認識的程度,卻沒有想到他們倆的關係竟這般要好。
屋子外面漸漸沒了聲音,許是人散了。
司卿睡足了,下床連鞋都沒顧上穿就往屋外跑。
景行正站在長廊上看院子中的花草,他聽到身後的動靜,才回過身來。
那個剛睡醒的少女,臉上還帶著三分慵懶,就這樣直直地撞進他的眼睛裡。
“還以為你睡上一日便夠了,卻沒想到你竟睡了整整三日。”
景行嘆了口氣,右手朝司卿掐了個法訣,下一秒這個衣著單薄的少女身上便多了件外衣,連帶著腳下也有了鞋子。
“雖說這裡是九重天,也不好穿的如此單薄。”
司卿知道景行時在笑話她,若是放在平日裡,她少不了得反駁回去。
但今日,司卿心裡裝著子鴻神君的事,哪裡還顧得上逞口舌之快。
“上神,我方才好像聽見有仙娥提到了子鴻神君,他可是出了什麼事?危不危險?”
司卿的神情急切,景行也在瞬間斂了笑意,又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前日傳來戰報,子鴻神君他戰敗了,他連同此去魔界的幾位神君,全都成了那大魔頭曾怨的階下囚……”
魔界之人本就心狠手辣,曾怨更是喪心病狂,落到他手裡,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什麼?!不行,我要去救他!”
司卿聽罷就要往外跑,幸虧景行眼疾手快將她攔了下來。